离君天涯(15)

心一疼,他转过身,不去看她。

叹息一声,拨了一通电话,让司机来接她。

看她一瘸一拐的走向电梯,他身子僵在原地,咆哮道,“冉木妍,以后再也不准来公司!”

她死死咬着唇,转过身,水清无染的眸蕴着泪珠盯着他,“好,好,我再也不来公司,再也不来找你,这是你的钱,秋若远,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钱包甩在他的身上,她跑进电梯。

他一愣,随即转过去,电梯门已阖上,他蹙起眉头,这女人,这笨女人。

拨了前台电话,让保安关上门,不让她出去。

木妍哭着朝门口跑去,门却打不开,“放我出去,秋若远,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

泪,漫了脸颊,她手背粗鲁的擦着她的脸颊,搓红了,也丝毫不在意。

秋若远慢悠悠的下来,“不准再闹了。”他道,她转过身,扑到他的怀里,“谁闹了,没谁闹了,你告诉我谁闹了。”

头埋在他的胸壑间,闷闷的声音袭来,充斥他的耳膜,他的心,疼着,任她抱着。

“我错了,我道过谦了,可是你还是好凶。”

“我……我……我只是想你了。”

那吞吐的一句话,让他的心,再也承受不住,用力将她揽在怀里。

“我不懂事,我不该去夜总会,也不该气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是好想你。”

她喃喃的说着。

他抚着她纤瘦的背脊,不住的叹息,又瘦了,她又瘦了。

保安打开门,她靠在他的怀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力抱着,生怕她下一秒就推开她。

司机来时,她打开车门,将她塞到车子里。

他楼他入怀,她就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远,我……我想你了。”她是真的想他了,想的发疯了。

“嗯。”他应着,不说话,只是展臂,将她抱坐在腿上。

“可是,你想不想我?”她像是个孩子般,望着他,那双明眸,看的他无力。

“累了吧,你想吃什么?”他转移话题。

“我不饿!”她小手捧住他的脸,“那天晚上,我喝了酒,可是,我知道,知道那个人是你,你一直都不碰我,所以……”

所以她哪那夜才那样的主动?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不觉的掀了掀唇角。

“我真的,我真的是你,如果是别人,我不会!”她保证着。

“所以呢……”他问,盯着她,将她的乱发塞到耳后,看着她哭红的双眼,他大手轻轻摩挲着。

“我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不见了。”他继续说道,泪又溢出了几滴。

他没说话,他不是不见了,他是不能见。

他却总也控制不住自己,今夜,要有放任自己,吻了吻她的发,一句话都不说。

“我就想知道,你还要不要我,还是你就想真的跟我结束了。”她声音微微的颤抖。

“所以,你去找了孟优?”他问,这个大胆的小女人!他蹬着她,不信她如此的胆大妄为。

“是,孟优说,我会很安全的,而且,我没有打算要真的脱,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可是,不管我了,然后,那个人就差点,差点把我……我喊着你的名字,我真的好害怕,可是你不理我。”

原来,是他会错了意!

“可是,你找惹羞辱我,我的心,真的好痛,秋若远,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

他脸色铁青,看着她倒在他的怀里,“我,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去那个地方。”

“可是,你都不理我了,我是被逼无奈。”

他额头抵住她的,“我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她擦着泪,控诉着他,“我,我不想知道。”

“木妍――”捧住她的脸,将他搂在怀里,“我们,是不可能的!”

的确,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障碍,岂是他想如何就如何的,她闭着美眸,不说话,“是,你是宁远的首富,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什么都要看你的穷酸学生,我当然配不上你,我们有云泥之别,给你擦鞋,你都嫌我不够格,我怎么就这么高估了自己呢,我……”

“唔……”红唇被攫住,他的舌长驱直入,翻搅着她。

她热切回应着她的吻,仰起脸,承受他热切的需索。

怎会是他配不上她呢?翻身将她压在椅背上,他高大的身子压制住她,唇舌火热的痴缠。

她花季少年,他已的快不惑之年,如此悬殊的年龄差距,如此……

他叹息,将一切障碍化为缠绵的吻,告知她。

绵密的吻结束,她靠在他的怀里,樱唇微微红肿,衣衫、发丝凌乱,衣衫半解。

有时候她恨透了他的理智,恨透了他的冷静。

他吻着她的肩膀,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她如慵懒的猫,在他的怀里喘息。

“我知道,你在乎你的病,可是,我不在乎,我相信,你会克服的,我相信……”

他不说话,幽深的眸凝着她的,“小妍……”

如此的亲昵,让她心动,她圈住他的脖子,“远,我求求你了,你不要不理我了,行不行,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他风一阵雨一阵的,她真的会变成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