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刚刚就喝了一丁点,木妍不胜酒力,已然薄醉,两颊绯红,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投印下,碎着两片令人心疼的阴影。
她微低着头只是笑,也不举杯,明艳不可方物,纪瑞眼神越来越深,轻轻一抬她的手,木妍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这,如此明显,自知不好,“我干了这一杯,先走了。”举杯,便将那杯中久一饮而尽,就想开溜……
纪瑞却拉住她的手。
陈思思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和纪瑞告别,说是头疼,要先离开。她说的婉转,纪瑞却想都没想,点头说好,把她送到了门口,小姑娘恨恨的瞪他一眼,颇有骨气的头也不回,走了。
KTV的VIP包厢里,灯光旖旎。
木妍却挣脱了那人的手,就跑出包间,一群人惊愕间,孟优看了所有人一样。
“我去看看她,你们继续!”
另一个包间,秋若远缩在沙发里,
有人点了张信哲的歌,正在深情并茂的唱:“有人为情伤,难免失去主张渐渐觉得有点沧桑,谁才是今生盼望,无从去想象,有人为情忙,世事终究无常,还有多少苦要我去尝,若不是还想着再回到你身旁,早就对命运投降……”
他蹙眉,站起身,走出包间。
男男女女、搂搂抱抱……
他一向不好这口,只是快些离开。
若不是还想着再回到你身旁,我早就对命运投降。
《别让情两难》――
心,一疼,多少个夜里,总有着她的身影,他就陷在那梦里不愿自拔!
“不要,不要碰我……”一声抗拒的低喃,让他身子一僵,他下意识的回头。
旖旎的灯光下,那被压制在墙上的人,让他倒抽了一口气。
“冉木妍,你都看不见吗?看不见我的对你的心思吗?
木妍摇头,“你,你,不要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对你没有感觉。”推着他的胸膛,她摇头。
秋若远僵着脸,走上前,脚步凝止,转过身。
他应该放任她任何想做的事情,他不能保护她一辈子,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应该再管。
好不容放了手,何必呢,秋若远――
他叹息,转过身。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你……”心慌的哭泣,让他再次转身。
他不能,他狠不下心,对她不管不顾。
何况……那小子在亲她!
“放开她!”一声愤怒的低吼,他已抓住那人衣领。
那低沉的声嗓,划过耳畔,木妍心一颤,泪眼轻扬,“远……”
跌跌撞撞的就扑进他的怀里。
环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你还会出现的,我知道的!”
纪瑞一愣,望着来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从洗手间出来,孟优也瞪大了眼睛,顿时酒意全无。
“冉木妍,你在搞什么鬼?”秋若远低吼。
酩酊大醉?
几月不见,她就这样了?跟着朋友来喝酒,把自己喝的不醒人事,若是让人赚了便宜,她哭都没地方哭!
“这就不行了?”他冷声环住她的腰,嘲讽的看着她,伸手派派她的脸颊。
木妍睁开眼,转头含娇带俏的飞他一眼,目光流转,仿佛一只小小的手,直直撩到秋若远胸口,低低道,“你才不行了呢!”
她咬字暧昧,秋若远身下一热,不自觉的凑近她,呼吸热热的扑在她耳侧,低沉道:“冉木妍,你简直是疯了,疯了……”
这是说的些什么话,她怎么学成这样?跟谁学的?
木妍明显的抖了一下,秋若远放肆的低笑起来,越靠越近。“几个月不见,你会勾.引人了?嗯?”
他的话,愤怒十足,无丝毫暧昧,她都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不知是谁,背后用力一推,他的唇齿撞上来,冉木妍吃痛,低低长长的“嗯”了一声,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她的丰盈,恰巧落在他手心。
记忆深处的软腻触感强烈的翻涌上来,贴合着此刻手下的温香,刺激着他全身的热血都沸腾。
他叹息一声,就要推开她,忽然,颈项被环住,唇间含着的香舌缓缓挑逗,温柔的刺进他嘴里,在他牙龈上柔中带硬的轻刷,秋若远只觉得脑中炸开白色的光亮,世间万物都瞬间消失……
这女人,疯了!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饭店的走廊布置奢华,幽深宽长,空无一人。华丽的天花板上隔着几步镶嵌着一圈水晶小灯,温柔的灯光细腻洒下,落在消音效果极好的长毛厚地毯上,融融的罩了一层柔和光色。
低低的暧昧女声在走道里缠绵回响着:“远……再重一点……”
离电梯最近的那个房间门口,冉木妍正被秋若远在门上狠狠的磨蹭蹂躏,秋若远兽性大发,近乎啃咬的亲她,她激情如火的回应,呻吟着以往亲热时的爱称,嗓音都已经暗哑。
一声声妩媚如丝的暧昧呼唤钻入耳内,秋若远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的生气,房卡几乎被他生气的弄断,他只想让她清醒!
他真的快被她气死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