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几个大男人还在那翘着脑袋干等着。
“你觉得这件案子如何?”站起身来,刘宏那慵懒的眼神中多了分深邃,但更多的,还是凌厉!
“你都已经让她带试冤纸上去了,又何必问我?多此一举。”欧阳陌撇了撇嘴,将一直插在长裤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抬起右胳膊,细致的看起了自己那五根双纤细却又苍白的手指,兴趣盎然。
“向你求个证。”刘宏微微一笑。
欧阳陌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鬼气,就在尸体落下的地方,我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鬼气。但因为雨水冲刷的缘故,不太真切。”
“同感。”说完,刘宏侧过了头,跟朱胜利打起了招呼:“喂,朱队长,我想问下,这个宿舍在案发后有人动过吗?”
“动过,因为这是必走的流程嘛!队里的法医上去查看过一次,也取证了一些物品。”朱胜利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那里鬼啊鬼的打着什么哑语,不过既然问到了自己,他还是如实的说了。
“哦?”刘宏目光一动,赶忙问道:“那么,那些证物现在在什么地方?”
“估计还在法医那里吧,您需要?”
刘宏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好!”朱胜利点了点猪头似地脑袋:“我这就去取,您稍候。”话毕,他就拖着沉甸甸的身躯叮叮咚咚小跑着去了,半晌,这胖子才气喘吁吁的将一个证物袋交到了刘宏得手上。唉!长的那么胖,还要做如此剧烈的运动,也难为他了。
“嘶---------”东西一拿到手上,刘宏就敏锐的感受到了潜藏在其中的一根根细若发丝的怨气残骸。灰黑色,一根挨着一根,一条凑着一条,就如同羽毛一般。
透明的聚乙烯袋子里,是许多青花瓷碟的碎片,还有一张被撕成两半的八卦图文纸。在常人的眼里,这也不过是一袋子废物罢了,但在开了阴阳眼的刘宏和欧阳陌的视角里,却看到了一张由黑色丝带编织而成的男人面孔,模糊中带着点清晰,慢慢的汇聚成像!然后对着他们二人,咧着嘴大笑开来,笑的是那么的狰狞,笑的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像是挑衅,又好像是赤-裸裸的嘲弄!
“糟糕,是碟仙!”刹那间,欧阳陌和刘宏的脸同时放了下来,嘴里大叫不好,皆是红着眼朝着女生宿舍的楼梯冲去!是的,荆城垣还留着上面…………希望还来得及吧!
“两位先生,不能上去呀…………”一个宿舍管理大妈屁颠屁颠要上去阻拦。但刚伸出手,就被欧阳陌一脚提了个跟头,翻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一恍惚,让刘宏和欧阳陌不想看到事情发生了,校广,照明灯全部戛然而止。乌云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师范大学的天空,太阳在垂死挣扎般地往地面投下了最后一缕惨淡的光辉后,消失在了厚厚的云层中,瞬时间,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地!
校长室,戴着金丝眼镜的校长被忽然的停电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将手电筒打开,冲着秘书问道:“这,这怎么搞的,供电局停电前也不招呼一声?这么多学生在上课,他这一断电,叫我们怎么办!”
“这……校长,我刚刚打过电话了,供电局那边说没断电呀?他们怀疑是我们这里的配电所出事故了。”秘书放下电话,一脸的无奈。
“我们这出问题?妈的,这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子就黑了?”校长眼见得自己敲了一半的演讲稿因为断电而嗝屁了,心中无名火起,气急败坏的将文件夹摔在了地上:“吴思平呢?他不是主任吗?叫他过来!给我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