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o;那谁带我们去?&rdqo;荆城垣满是希望的盯着财叔。
&ldqo;别看我,我的事多着呢,抽不开身。况且小宏伤成那样,我不在他身边看着怎么行?要是万一那玩意过来了,以他现在的半死状态,估计连抵抗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咔嚓了。&rdqo;说完,财叔象征的横着手掌抹了下脖子。
&ldqo;那,那难道让我们自己去吗?这&hllp;&hllp;这又和等死有什么区别?难道说你刚才那半个多小时的研究都是废话吗?&rdqo;荆城垣嘴角使劲的抽了抽,直如从高处跌下来一般。现在的她可以说是极其‐‐不!是极端的鄙视这个脚底抹油的胖老头子。
&ldqo;小姑娘,屁可以乱放,话可不能乱说呀&hllp;&hllp;嘎嘎嘎。&rdqo;财叔做了个鬼脸,又翘了翘下巴,右眼球别有深意的朝着往欧阳陌身上挪了挪,看来他已经找到冤大头的合格人选,此刻二话不说就将皮球踢了过去。
&ldqo;他?&rdqo;荆城垣不笨,可是看到了欧阳陌这个坏家伙,却还是一愣。
&ldqo;嗯?&rdqo;欧阳陌又提起了白瓷咖啡杯,含了口,轻描淡写的说道:&ldqo;别看我,我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和你们一起去冒险!&rdqo;他的话很是刻薄,字里行间的意思。自是一览无余。
&ldqo;嘿嘿,我说这位小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的懒,再说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经不起折腾。刘宏这小家伙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床,其间少不了财叔我的照顾!你说对吧?&rdqo;财叔一阵烟般凑了过去,笑眯眯的对上了欧阳陌冰冷的眼神,尽管他不知道他的脸多么肥腻。
欧阳陌弹了弹镜片,轻轻的打了个哈欠,似有有点不耐烦。
&ldqo;你丫的实力还可以,可怜可怜,带他们去一趟吧啊!干掉那丫的烦心货就回来继续喝你的咖啡。&rdqo;财叔继续干着热脸贴冷屁股的勾当。
&ldqo;没门&hllp;&hllp;&rdqo;欧阳陌吐出两个字,笑了。
&ldqo;咳咳&hllp;&hllp;&rdqo;房间里的刘宏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勉强支开身子,走到厅里,看那表情就知道也是来开导欧阳陌的。
&ldqo;我没有助人为乐的好习惯!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rdqo;欧阳陌话一丢,直接放下茶杯,走出了大门。
&ldqo;师弟稍等。&rdqo;就在这时,刘宏的话打住了欧阳陌的脚步。
&ldqo;嗯?还有事吗?其他的,说。这件事,免谈。&rdqo;欧阳陌回头,一个字都不想浪费。
&ldqo;能跟我进屋子谈会吗?&rdqo;刘宏恳切的开口道,那表情丝毫不容拒绝。
刘宏带着伤病的身体实在让欧阳陌于心不忍,于是他含糊了片刻,才颌首道:&ldqo;那&hllp;&hllp;好吧。&rdqo;接着转过身来扶起举步维艰的刘宏走到了内室。
咖啡厅,周易驱魔会所,办公室,依旧如常的摆设。
欧阳陌手插在口袋里,倚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刘宏的明示。而刘宏则揉了揉太阳穴,打量起了怎么才能说服这个师弟。欧阳陌脾气倔强孤僻,更兼软硬不吃,当真让刘宏一时间摸不着头绪。不由得暗自感叹一句:唉,撼山易,撼欧阳陌难喽!
不过想起了荆城垣那张可爱的脸,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组织起语言来:&ldqo;我说师弟,能不能帮下忙‐‐&rdqo;
&ldqo;停!&rdqo;,欧阳陌直接打断了刘宏的话,因为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了,欧阳陌竖起大拇指比划了一个&ldqo;你牛&rdqo;的动作:&ldqo;如果你是想要我帮你保护那个女的,对不起,免谈。我可不是你的全职保姆。&rd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