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子说道这里,人群中已是炸开了锅。
凌虚真人眉字一挑,沉声道:“你说的事情可有凭证?”
“回前辈的话,此事救下我的那几名吕家弟子皆可作证,而且我为了揭穿清尘、清醒虚伪的面目,我当时顺手带出了一块玉茧,还请前辈过目。”
说完,天星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玉茧,恭敬的递了上去。
凌虚真人结果玉茧,心神沉入其中,立马从上面读取出了一段信息,不由的脸sè变了一变。看完玉茧上的内容,凌虚真人默不作声,又将它递给了坐在身旁的全真派掌门玄元真人。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这块玉茧在各派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凌虚真人的手上。凌虚真人又将他递给了自己峨眉的几位长老。
“哼,如此一块玉茧,随随便便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就能做出来,如何能够说明什么!”峨眉的凌冲真人接过玉茧,看也没看的冷哼道。凌冲真人和清醒交情非浅,对清醒的为人很是了解。对于天星子说的话,他根本就不相信。况且这块玉茧只是修真界中最常见的玉茧,只要是元婴期的修士都可以在上面刻录下信息,他又如何能醒。
“是啊,一块普通的玉茧又怎么可以作证呢!”凌虚真人闻言,心中也是一阵狂汗。刚才他一听魔门,便有些紧张,居然将如此常识给忘了,真是不应该啊!
凌虚真人捋须道:“的确,这玉茧任何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都能做得出来,作为证据却是略显分量不足!”
“前辈,晚辈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前辈明鉴!”天星子上前一步急声道。
“哼,你若不是做贼心虚又何必如此着急,我看一定是你犯下了什么大事,玄天宗要以门规处决你,你便跑到这里来诬陷于玄天宗吧?”凌冲真人冷笑道。
听闻此言,天星子不由的冷汗直下。
其实,凌冲真人只是由于对老友的相信而顺口如此言语的,但还真的让他给说中了。事实上,天星子的确是由于触犯了玄天宗的门规被天机子撞见,当时天机子震怒直下yù要替师傅清理门户,不想却被吕家的人就走了天星子。
这天星子究竟触犯了何等门规天星子会如此震怒呢?原来,天星子由于资质偏差,修为停滞在金丹初期已经近二十几年了。为了增长修为,他居然采用了紫河车进行修炼。这紫河车指也就是人类的胎盘,有着补阳益jīng之效。通常一些邪派的修真者为了加速修为进展,都会残忍的杀害孕妇,来取得新鲜的紫河车修炼。天星子正是因为如此作为,这才使得天机子震怒,yù杀他清理门户。
天星子被吕家弟子救下后,由于怕玄天宗再找他麻烦,索xìng和吕家狼狈为jiān,前来修真大会之上诬陷玄天宗,yù借天下正道之手除去玄天宗。
凌冲真人冷笑道:“怎么,不说话了,是否被我说中了?”
“晚辈冤枉啊,晚辈之所以着急实在是由于此事干系到我正道的存亡,还往诸位前辈明鉴!”天星子噗通的一声,跪下低头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