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人不是相安无事吗?”弘德夫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你这叫‘相安无事’?”薛孤气得咬牙切齿。
皇上走到琉璃身边,居高临下地喝道:“看来,你这个奴才是活腻了。来人啊。”
“在。”镜殿外的侍卫走了进来。
“给我拖下去斩了。”
“啊…”琉璃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皇上。”弘德夫人奔上前抱着皇上的腿,抽泣着说道:“皇上,不要啊。皇上,琉璃是臣妾唯一贴心的宫婢,没有了她,臣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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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炜回首看着身后的女人,惨白的容颜是那样的陌生,他记不清当日那个清纯动人的小宫婢是个怎样的绝世美人。猛然间,他想起那种异样的感觉,当权力笼罩女人的时候,她们也会变得如此狰狞。
高炜闭上双眼,冷冷地说:“朕,只想问你,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弘德夫人突然噤声,松开抱着皇上的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知道,她的答案关系着以后的恩宠。这件事情可算是大大失策,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恰巧在这个时候生产,于是在这个时候松懈对曹素素的看管,也没想到琉璃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她想到了耶律夕,或许在某个地方,她正躲着偷笑。
她已然听到刺耳的嘲笑声,那是发自地府的狂笑,这种笑反而使得她镇定,她不能因为一步棋而全盘皆错。
“回皇上。”弘德夫人擦拭眼角的泪水,缓缓站了起来,哽咽地说:“其实这个小宫女之前在静宜苑当差,可是干娘说她笨手笨脚,于是将她送入北园。臣妾见她乖巧,不忍心让她在北园虚度了,于是就要了过来。哪知道…”弘德夫人一边说一边暗地里使眼色给琉璃。
“哪知道,她的确不会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弘德夫人又走到曹素素身边,故意装作怜惜模样,说道:“素素懂事,抢着别的宫女的事情,在为臣妾端药的时候,一不小心将药水撒在手指上,所以现在才会…”
“夫人,你这种解释简直就是微臣听过最不可思议的笑话。”薛孤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打断弘德夫人的话,忿忿地说道。
“这件事情,奴婢可以作证。”琉璃胆怯地说。
高炜又望了望曹素素,只见素素蹙着眉,对众人说道:“这件事情的确就是夫人所说的那样。”
薛孤惊呆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高炜也是吃惊地走过去,对着曹素素说道:“素素,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朕说,朕一定给你做主。”
“皇上,奴婢何德何能。”曹素素暗叹地说道:“奴婢不想再追究,更不想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曹素素说话时,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弘德夫人,只见夫人冷眼盯着自己,吓得她背脊一抖。
“皇上,太医来了,是不是让太医瞧瞧?”弘德夫人热情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