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这里有刚刚传送过来的信件。”琉璃将手中的东西递上去,说道:“刚才见夫人未曾苏醒,不便交予。”
“嗯。”弘德夫人气色不是很好,可能是昨晚感染风寒。琉璃有些担忧地问道:“夫人身体抱恙,不如找太医前来诊断?”
“不用了。”弘德夫人淡淡地说:“只是胃口不好,嗜睡。”说着,她将小信条翻开来一看。
片刻后,只见弘德夫人微露浅笑,大叫:“好!”
琉璃将华丽的外衫披上去,微笑地说道:“陆郡君马上就能回宫了,看来那些对夫人和陆郡君不利的流言也能不攻自破了。”
“哼。”弘德夫人冷哼地说道:“她们恶意中伤也好,这样,皇上的心才能越来越靠近我这边。”
“琉璃愚钝,只是不明,为何流言蜚语却能助夫人一臂之力。”
“恶意者自然是大家心知肚明,不管是不是那胡昭仪的把戏,只要皇上对其越来越反感,如此一来,得利的便是我们了。”弘德夫人冷笑地说道:“原先以为她胡燕儿是个什么角色,想不到真是不堪一击啊。”
“哼,宫中有谁不知夫人才是皇上的心头爱,要想争宠岂不是自寻死路?”琉璃奉承地说道。
“再加上陆郡君的鼎力相助,哼,胡太后又怎样?还想将干娘赶出宫,这一次,陆郡君一定是有备而来。”弘德夫人阴冷地笑道。
皇上出宫亲自迎接了陆郡君,弘德夫人一直常伴在侧。胡太后在宫中设宴说是为了洗尘,陆郡君在弘德夫人的搀扶下入席,坐在离胡太后最近的位子。
胡太后给身边宫婢使眼色,小敏热情上前斟酒。
“眼看陆郡君消瘦,哀家真是于心不忍啊。”胡太后端起酒杯,说道:“这一杯,哀家替皇上敬陆郡君。陆郡君一路辛苦可都是为了皇上啊!”
“多谢太后。”陆郡君说完,饮尽酒杯里的酒。小敏又立刻满上。
胡太后又道:“这第二杯,哀家自己敬陆郡君了。哀家心中真是欢喜,多个人关心皇上,关心哀家的孩儿。”胡太后故意将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大声。
陆郡君心中闷哼一声,脸上不得不挂着微笑仰头喝完。
胡太后刚想再敬酒的时候,弘德夫人突然拦下说道:“太后,陆郡君刚刚回宫,只怕是…”
“哼,太后敬酒,你敢不从?”胡昭仪冷冷地啐道。
“多谢弘德夫人关心,这三杯只是太后一片心意,我陆郡君别的不行,喝酒嘛,还是能喝上几杯…”语毕,陆郡君又一口饮尽杯中酒。
“弘德夫人也说得对,陆郡君才回宫,自然要多静养。”胡太后莞尔笑道:“看来,陆郡君的这个干女儿真是收的不错。”说话时,又瞪了一眼身前的弘德夫人。
陆郡君觉出胡太后的异样,于是赶忙说道:“唉,弘德夫人一时口快,其实她心中更是敬重太后您的。”说时,暗地里朝着弘德夫人使了使眼色。
“真是不敢当了。”胡太后冷冷地说道,然后将酒杯放在案桌上。弘德夫人自知有些鲁莽,于是拿起酒杯跪在太后身前说道:“穆丽自知不能在太后身边伺候,但是,但是我心中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念及着太后。穆丽不敢奢望太多,只求能将太后与陆郡君都当做娘亲一般伺候好,这样便能弥补心中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