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诺,你是逼朕立即死在这龙椅之上吗?”心气一阵大动,凤清歌强忍的怒气还是生生泛溢开来。
明知萧诺他们无法抛下自己逃生而去,可是若再不走,那他们所面对的命运,只会与自己陪葬于此。
“皇上!”如影、随形双双跪下,看着那个执意要赶走他们的男子,虽明白主子一片苦心,却早已抱了必死之心追随皇上:“属下愿誓死追随皇上左右。若皇上自缢于此,如影随形定当即刻追随皇上而去!”。
“你们……咳……”口中止不住咳溢一口鲜血,凤清歌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两个竟半点也不肯听自己命令的男子,一颗心,也紧痛一片。
一只宽大的手掌轻拍在他的肩上,抬眸看到,萧诺正一脸坚定地看着自己,一字一顿:“歌,无论你是这西临的皇帝亦或是曾经的太子,在我萧诺的眼里,你永远是我一生的挚友。我如今留下,为的不仅仅是忠,还有义!歌,大敌当前,我萧诺若无法保你安全逃生,那我便会留守到最后一刻,生死同在!”。
心,重重一叹。
凤清歌蓄满力道的掌心亦轻轻地放下,欣慰而自责的声音,缓缓地在殿中响起:“呵,诺,我又何尝不是视你为知已好友。这份感情,甚至远远胜过我那同父所出的亲兄弟!只可惜,如今却是我,害了你!”。
“歌,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我们一起面对!现在,把手给我!”沉着地再度伸出手,萧诺的眼中闪着让凤清歌无法拒绝的坚持。
人生能得一知己好友为他如今,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他凤清歌今生何德何能,可以有他这般的誓死追随,可以有他们这些忠义之人,不离不弃地陪伴在自己身边。
“也罢!”轻轻一叹,他缓缓地伸出手,与那张有力的手掌紧紧相握。起身,他的眼中透着一抹无憾欣慰:“好,我陪你们走!”。
如论是生是死,无论是险是恶,这一条路,他选择让他们陪同。
大军的脚步渐渐逼近,殿外的御林军一如既往地坚守在殿外,而那个明黄的身影已经由萧诺与十几名近身侍卫护送离开。
当凤天逸看到龙椅御前的那只用锦布包裹的玉玺金印之时,一张紫色的俊眸,不由轻轻地凝起。
“凤清歌,我还以为,你会在此等我!”微不可闻的声音透着一丝意外,一丝遗憾。
凤天逸宽大的紫色衣袍忽地一张,抬起的衣袖,淡淡地传出一声低沉的命令:“活捉凤清歌!”。
衣影一闪,四下的大军纷纷涌动,而那个唇角扬着淡冷笑意的紫眸男子,已是瞬间飘离大殿之上,只留给皇甫流云一块金灿灿的玉玺,让他无可奈何地将之取来收好,俊美的面上,扬起一丝无奈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