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国医者的一席话,顿时让其它几位临国医者皱紧了眉头,并迅速的向各自的护卫靠近,仿佛中唐国的人随时就会要他们的命一样。
“你休要胡言!”李御医气的不轻,却骂不出半个字,想他一介儒医,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泼皮!
就在其它几国亦准备发难之时,一道清脆中带着高贵又有一股杀伐果断之气的女声从冰窖入口由远及近的传来。
“第一,我中唐国请各国医者前来,乃诏告天下光明磊落,来与不来,但凭各自意志,你程元国胆小害怕此乃我中唐国陷井,可以不来,无人会取笑你等程元国医者。第二,你自己无能为我国公主医病,只是你自己医术不精而已,这并没有什么错,更不会有人取笑你,但你出言不逊,挑唆我中唐与其它几国的友好临邦关系,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你程元国想以此引出各国混乱,以便渔翁得利?”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位身着靛蓝宫装外披黑绒披袄的女子在几个侍卫的陪同下走进了冰窖,一看到这位女子,李御医顿时松了口气,立刻率众御医向前行礼道:“恭迎贵妃娘娘金安。”
此女,赫然是独孤峥嵘,中唐国除了皇后之外唯一的一位妃子,亦是谢远的亲生母亲。
这些天,谢天忙的每天只能抽出一刻钟来看谢宁,皇后慕容雅又在养伤,所有的人又都瞒着她谢宁的情况,是以,这些天来,总是来看谢宁的,只有这位贵妃了。
眼下,恰巧让她碰到程元国医者发难,她自然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江湖世家出身的女子,随夫征战沙场的女子,怎么可能是软杮子!
程元国的医者被独孤峥嵘的话噎的不轻,眼看原本已经要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其它几国的人看自己的眼色都变了,他不由得争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身上……”
抬手指向谢宁,他想说啥谁都知道了,可是,独孤峥嵘一声威胁的喝斥传来,吓得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了,“放肆,见到本宫不行礼也就算了,尔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对我中唐公主妖言惑众,实乃天理难容!你一个小小医者,莫不也以为我中唐国好欺负吗?”
“贵妃娘娘息怒,我国医者也是实话实说……”眼见自己保护的医者被一个女子连连喝斥,程元国的玄功高手也忍不下去了,张口就要为自己国的医者说话。
可是,独孤峥嵘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直接打断了他,吩咐李御医道:“李御医,你诊脉给他们瞧瞧。”
她一句话说,其它国的人都是呼吸一滞。
人家这是懒得和他们争辩,打算用事实来打他们的脸啊!同是医者,他们连脉都无法诊,人家却能,这传出去,他们还有脸说自己是大夫吗?
李御医立刻明白了独孤峥嵘的意思,立刻向旁边的中唐国的玄功高手点了点头,那玄功高手会意,与他一起走向冰床。
只见,那玄功高手接过李御医的锦帕,往谢宁的手腕上放去,在接近她的手腕的瞬间,他的手上突然绽放出一抹深蓝色的幽光,把那锦帕包裹住,放在了谢宁的手腕上。
被蓝光包裹着的锦帕安然无恙,李御医轻松的把手指放在锦帕上,为谢宁诊脉。
片刻之后,他把手抬起来,玄武高手亦收回了锦帕,“回贵妃娘娘,公主脉博沉稳有力,非常健康,只是……公主为何沉睡不醒,属下无能,尚无法确诊。”
独孤峥嵘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再看其它几国的医者,俱是一脸古怪,而接下来独孤峥嵘的一席话,更是让他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者本当细心,可是你们给病人诊治之前,一无思考我国公主为何会被安置在冰窖冰床上,二无思考为何还有九名玄功高手在不断的向冰床上输送内力,三在失败一次之后不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为我公主诊脉之事反而起乱,实乃有失医心医德,本宫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真心的要为我国公主医病,更不知道你们国家是不是真心的想多得十座城池,也许,这个问题该由我国国君亲自问一问贵国的国君们。”
这几个家伙,差一点儿没有腿软,这中唐国的贵妃也太狠了吧,直接把小小的医学问题上升到了国际高度了!
就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同一时刻,火海中,谢宁的身体在被火焰全部填满的一刹那,那些原本在她眼中又暖又舒服的火焰突然变得极为可怕,身体里的火焰在她体内上下流窜翻江倒海,身体外面的火焰铺天盖地的向她扑来,瞬间把她吞噬在了火海之中。
“啊!”谢宁痛呼一声,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一波又一波的刺痛绞痛搅的她几乎要晕过去,外面熊熊的火焰烤的她身上火辣辣的痛,那种感觉,让她简直想要崩溃。
“火……火……我不怕你们,我不怕……你们尽管痛,尽管烧,我不怕,哼,想要我晕过去,我偏就不晕,烧吧,烧吧……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