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拿着一把油伞慌忙而来,她昨晚并不知道太子妃前来芙蓉阁,这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天亮,她一看阴雨天气,便满怀担忧赶来。可太子妃身上已经浇透了,等她撑开油伞,太子妃却低声喝道:“本妃无需,退至一旁。”
请罪便是请罪,又何须撑伞?此时此刻凄惨的模样落入他人的眼中,不就是又有几分的真心?
“太子妃……如此会感染风寒。”巧云焦急道。这一切都是怪她,竟会如此不小心!将事情弄的越来越大。若只有太子和太子妃中了交颈欢,今日便是另一番情景。“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话落,她立即双膝跪地,跪在林善雅身后。
林善雅见状并未阻止巧云,而是在巧云跪下的那瞬间,眼光极快的闪过一道光,她仍旧目光锁住那房间,就连这一刻,她都在奢望,从房中走出的不是慕容歌!只是现在这么想着,就想要吐血!
“巧云,或许要让你受苦了……”她轻声道。语气中已经隐约有所不忍,毕竟巧云自小便是跟在身边,对她忠心耿耿,若是让巧云替她受罪,她于心不忍,可又没有其他的法子,只有如此,她才可安然无恙。
巧云闻言,眼中含泪的望着林善雅,笑道:“奴婢这条命都是太子妃的,况且昨晚之事全部都是巧云的错。巧云甘愿受罚!奴婢唯一希望的便是太子妃能够安然无恙。就算是让奴婢死,奴婢也绝无怨言!”
林善雅心一动,有些不忍的望着巧云,心一阵抽痛。眼中划过一道狠辣之色,她不饶过慕容歌的!
她林善雅从来就不是败者!
……
慕容歌清冷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她开口便是知道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只有这样的说法,她才可保住自由。
而且,这也是她最想要的。就算是他能够看穿她,也无所谓。
一阵沉默。
她实在是看不清他的容颜与他的神情。只是直觉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不可思议。
就像是看待一个疯子来看待她!
是啊,这个时代的女子能够想的就是如此伺候好男子,能够得到男子的一个微笑和一个晚上,便会欣喜的心甘情愿的为他们生儿育女。而她想要的是她们隐藏在骨子里想要却不敢启口,或者认为这是一件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可她,绝对不会放弃!也绝对不会妥协!
元祁确实是惊讶的看着慕容歌,这样的要求匪夷所思。可他却清楚知道,这是她绝对不能放弃的原则!
他眼眸瞬间幽深而沉寂。
空气因此而又再次存在了压迫感。
慕容歌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他的反应,便狡黠一笑,眼中的泪光隐藏起来,她掩嘴窃笑道:“太子是否觉得妾所所求是否太过不可思议?是啊,妾这样的身份哪能敢求太子给这样的恩赐?所以,太子莫要将妾看的太高。侧妃之位真的是抬举了妾。”
“慕容歌,你所言非虚。本宫知道。”他就在她说话间穿好了衣服,并从纱帐那头走过来。
站在慕容歌的面前,他一张过于绝美的脸散发着华丽的光芒。
慕容歌仍旧保持着笑。
“可你应该知道,本宫可许你荣华富贵,终生宠爱,却唯独不能给你终生身无二妇。”他认真而毫无掩藏的说道。
闻言,慕容歌黑眸一闪,他所言非虚,也并非绝情。而是对他,又或者赵子维,又或者所有掌权想要争天下的人而言,女人可暖床,也可成为权衡各国以及官员的利用品。就算是不爱,也必须留在身边。就算是现在不碰,终有一日也要碰!
他们面对的环境复杂,必须而为之!他们没有选择。她又在怎会自私去要求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