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家老五带着人去看看。
屯子里有现场的灰瓦,到时候直接换上。
不过,灰瓦的钱,得让胡美丽自己出。”
“行,那就麻烦老田叔了!
材料费和人工费,直接记到胡美丽的账上就行。”张红旗连忙道谢。
生产队的账,不仅记录着每户每个人的工分。
还记录着欠账。
比如,张红旗从生产队里拿猎物,粮食,还有高粱酒,都不需要直接给钱。
都是先记账,然后。
等到年底的时候,一块算账。
不光张红旗,其他人也都是一样。
屯子里的豆制品作坊的豆腐,黄豆芽,还有高粱酒。
生产队的社员购买的时候,也都不用先付钱。
也都是在作坊里记账,年底一块算账。
这几个作坊的账本,最终都会汇总到田会计这里。
可以说,田会计的账本上记录着一个生产队的衣食住行所有账目。
可见,田会计在生产队的重要性,以及在生产队的地位。
正事说完,又闲聊几句,张红旗告辞离开。
来到胡美丽家。
拿出胡美丽给的钥匙,打开院门。
也没进屋,直接去了杂物房,拿出锄头和铁锹,来到后院。
开始干活。
东北这边的菜园子,一般都是在房子后面。
又或者在房子一侧。
也有在房子前面的。
不过,现在很少。
后世,菜园子在房子前面或者一侧的比较多。
忙活到中午,张红旗到学校吃了午饭。
下午又接着回到胡美丽家里干活。
下午的时候,田家老五带着两个瓦匠过来。
“张校长,我哥让我过来,给胡美丽修屋顶。”
“麻烦你们了!
胡姐在学校忙活食堂的事,没时间种菜园子。
我过来给她帮忙种上。”张红旗笑着解释了一句。
不过,这解释有些多余。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不过,田老五也不会揭穿他。
只是顺着张红旗的话说道:“张校长是热心肠。
咱们靠山屯的人都知道。
我家小子,多亏了张校长。
跟着张校长练拳后,个子都长高了一大截。
才十一岁,个子都快赶上我了。”
“这个我可不敢居功。
十一岁的孩子,正是窜个子的时候。
只要营养跟得上,一年长个十几公分,都很轻松。”张红旗连忙谦虚道。
又聊了几句,田老五开始干正事。
拿着梯子,爬上屋顶检查屋顶。
又进屋,从里面查看了一下。
“张校长,胡美丽家的屋顶,不光是瓦的事。
房梁上的椽条也需要换。”
“田师傅,以我的意思。
干脆把屋顶揭开,把椽条全都换一遍。
顺便看看大梁,如果需要换的话,也换了。”张红旗道。
“张校长,没必要。
我刚刚检查了一下,不是所有椽条都有问题。
就是有几根椽条,可能原来就有问题。
有疤节或者有虫眼。
其他的椽条都是好的。”田老五摇头解释道。
“行吧,你们是专业的,你们说了算!”张红旗也没坚持,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