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寻常路,急跑了二十多米,他翻过严庄酒楼的院墙来到官道上。
值得一提的是,张遥跑得太快了,亵裤没有追上他,脱落后掉在路上。
所以,张遥现在光着屁股,他一丝不挂。
这不重要,逃命要紧,张遥正想顺着官道往登州跑时,看到了路边的郑钰轩,他惊喜交加:“小郑,你怎么在这?咱们快走!”
跑到郑钰轩的战马旁边,张遥翻身上马,他把郑钰轩拉到马背上,让郑钰轩坐在他身后。
然后,张遥用双腿用力夹马肚子驱马快走。
“昨天晚上半夜,胖虎往二号小院正房中吹了不少迷香,也没有把你救出来,他和张芳卉回去找张安,我留下来盯着于德君。”往前那了一下屁股,郑钰轩抱住张遥的腰:“老爷,你的衣服呢,你怎么光着屁股逃出来了,咱们应该往回跑吧,往回跑,和张安汇合后咱们就安全了。”
“回去找张安变数太多,咱们往登州城跑,登州城中有官兵,于德君那个女土匪敢紧追不舍。”张遥骂于德君一句:“于德君是女土匪,她贼性难改,把我的衣服包括亵裤都抢走了。”
“站住!”春兰和夏荷都骑着马追过来了。
“春兰、夏荷,别送了。”骂了一声,张遥用马鞭抽打马屁股,驱马快跑。
“送你个头。”夏荷骂张遥一句,她和春兰快马加鞭追赶张遥。“老爷,只有两个人,咱们别跑了。”郑钰轩把脑袋凑近张遥的耳朵:“马背上有两把钢刀,打起来,咱们未必输,咱们把这两个女土匪杀掉,抢走她们的马。”
“再跑一会,离严庄远一点就动手。”张遥笑了笑:“春兰和夏荷是来给咱们送马的。”
一个光屁股男人带着一个少女骑着马在前面跑,两个少女骑着马大呼小叫在后面追。
官道上的行人大都驻足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
张遥和郑钰轩两人一马,马比较吃力,跑得比较慢,越来越慢。“你跑得倒是不慢。”春兰和夏荷追上张遥了,春兰骂张遥一句:“小姐让我们给你送衣服,你跑什么?吓死你吧!”
“早说啊。”张遥瞪春兰和夏荷一眼,他从马背下跳下来走到路边穿上春兰和夏荷拿过来的衣服。
大小正好,衣服很合身,张遥研究发现,这身衣服包括亵裤都是新的。
“你的衣服烂了,嗯,你的衣服有点脏,这身衣服是我们小姐在严庄酒楼高价给你买的。”春兰骂张遥一句:“小姐对你很好,张遥,你不要辜负我们小姐!”
昨天晚上中了迷香的于德君把张遥的衣服撕烂了,她和张遥恩爱缠绵,梅花三弄后杀掉张遥的惊心思淡了:
实事求是说,父亲大人是打家劫舍的土匪,那一天晚上,我们昆嵛山三千多人杀进宁海州城后杀人放火劫掠钱财,天经地义。
张遥是船厂庄的庄主,他是官府的人,官兵捉贼理所应当,那一天晚上,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歼灭我们昆嵛山三千多人,他们用土手雷把我爹炸死好像没有错,姑娘我该咱办啊?
“我们船厂庄民团有不少队员以前干过偷盗、抢劫、杀人、放火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