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害的是我的女人和岳母,这笔账若是不算,以后人人都能骑到陈某头顶拉屎了!”

说到最后,陈德声音沉了下去,还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他知道醉霄楼背后的老板是京城人,可这秦达远只是个掌柜,那就是个下人!

“哈哈,陈牢头,这其中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秦掌柜并没有因为陈德强硬的态度而退缩,依然挡在云竹母女前面:“把误会解开就好。”

将一个小妾的生母称为岳母,简直贻笑大方!

他平日最看不惯的就是陈德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现在还想在他醉霄楼闹事,真当他是吃素的?

跟陈德和陆景兰这种人根本就没道理可讲,但云竹还是很感激秦掌柜对她们母女的维护。

“秦掌柜……”

云竹刚想开口,就见秦掌柜转身:“我来解决,你们先进去用膳。”

秦掌柜这一转身,陈德瞥到了云竹相貌,当即看呆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可惜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然……

秦掌柜没有错过陈德眼底一闪而逝的猥琐光芒,心中警铃大作。

“秦掌柜说得没错!”陈牢一改刚才的凶狠,笑着朝秦掌柜身后张望:“景兰和这位夫人之间很可能是误会,要不这样,中午我做东,大家一起坐下吃个饭,把误会解开?”

虽说生过孩子,但玩玩还是可以的。

“陈大哥?!”陆景兰以为自己听错了,哭喊:“没有误会,就是她害的我和阿娘!”

陈德是陆景兰第一个男人,而且两人在一起还没几天,新鲜感还在,陈德耐着性子对她低语:“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

云竹也没错过陈德那色眯眯的眼神,当下沉声道:“我没兴趣和陌生人吃饭!”

说罢,当着几人的面牵着女儿进了包间,顺带将门关上。

陈德被下了脸,眼底闪过戾气。

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陈德冷哼一声,搂着委屈抽泣的陆景兰离开了醉霄楼。

秦掌柜走进包间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

“云夫人,你恐怕被陈德盯上了。”秦掌柜道:“用完膳,我让车夫送你们回家吧。”

云竹看看天色,道:“这会城门应该关了,恐怕出不了城。”

她跟药铺的掌柜约好戌时还要送一批药过去,不好失约。

至于被陈德和陆景兰盯上,她并不担心。

包间内,吃完饭的云竹从空间取出一根迷你电棍和一瓶防狼喷雾,耐心地教女儿怎么使用。

“要是有坏人欺负咱们的话,你就用阿娘刚刚教你的对付他们,知道吗?”云竹将东西装进小荷包,系到女儿腰间。

小姑娘小脸上满是不安,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阿娘,我害怕……”

云竹狠了狠心,说道:“依依长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受到伤害!

但明年夏天就要逃荒,必须让女儿学会自保。

今晚,就当是提前演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