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能叫唤吗?刚才那股子浪劲儿呢?”
陆川眯起眼,手指在窗纸上沾了点口水,轻轻捅破一个小洞,往里看去。
屋里布置得很俗气,红木家具,大红地毯。
魏兴穿着件丝绸睡袍,敞着怀,露出白花花的一身肥肉。
他手里提着一条倒刺皮鞭,满脸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
在他脚边,趴着个女人。
身上就剩个红肚兜,后背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魏爷......我错了......真舒服......魏爷您真厉害......”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在发抖。
“哈哈哈!这就对了!”
魏兴狂笑一声,把鞭子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洋鬼子......陆川......都给老子等着!”
“老子要把你们的皮都扒下来!”
魏兴骂骂咧咧,脸上的肥肉乱颤。
那女人见他不打了,赶紧爬起来。
忍着痛,哆哆嗦嗦地给魏兴端茶倒水,然后伺候他宽衣解带。
魏兴本就不行,足足折腾半个钟头,也就只是糊了那女人一身的口水。
他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躺。
“熄灯。”
女人吹灭了蜡烛,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没过多久,如雷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那声音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听得人想给他两巴掌。
陆川在窗外站定。
他在灯,等那个女人睡着。
又过了一刻钟。
屋里的呼噜声变成了二重奏。
那个女人累极了,也蜷缩在床角睡着了,偶尔还发出几声委屈的抽泣。
是时候了!
陆川眼中寒光一闪,伸手轻轻推开窗户。
老式木窗,年久失修,稍微一动就会“吱呀”响。
但陆川的手指仿佛有魔力,巧劲一吐,窗栓无声滑开。
翻身,进屋。
落地无声。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魏兴。
这死胖子睡相极差。
四仰八叉,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口水流了一枕头。
那双总是眯着算计人的小眼睛闭上了,看着倒像个普通的死肥猪。
可惜,是个没种的。
陆川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慢慢靠近魏兴的脖子。
就在陆川的手即将捏到魏兴脖子的时候,
床上的魏兴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钱......都是老子的......陆川......死......”
陆川动作一顿。,眼神玩味。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钱和杀人。
这魏兴,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不再犹豫。
陆川五指成爪,猛地扣住了魏兴的喉咙。
发力!
“咯吱。”
喉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魏兴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充满了惊恐、绝望、难以置信的眼睛。
他想喊。
但气管已经被捏碎了,只能发出“喝喝”的风箱声。
他想挣扎。
但陆川的手就像铁钳,纹丝不动。
魏兴的双腿在床上乱蹬,把被子踢得老远。
那一脸横肉剧烈颤抖,脸色从红变紫,再从紫变黑。
短短三秒,魏兴不动了。
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看到了阎王爷在对他招手。
死了。
漕运商会的大管家,津门赫赫有名的魏小财神。
就这么像个死猪一样,憋屈地死在了被窝里。
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
旁边的女人被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魏爷?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魏兴的身体还是热得也没个动静。
她只以为是魏兴起夜或者怎么了,翻了个身,裹紧被子继续睡。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折磨她的恶魔,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