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吓得浑身发抖,她想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她光着脚跳下床,抓起哥哥留下的那把生锈的剪刀,死死握在手里。
门板被踹了一脚,发出一声哀鸣。
一只布满纹身的大手从门缝里伸进来,试图拨开门栓。
“小妹妹,别怕,哥哥们是来送温暖的......”
门外传来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小鱼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这些人是谁。
青帮的混混。
哥哥不在,她该怎么办?
就在门栓即将被拨开的一瞬间。
一道黑影突然从隔壁的屋顶上跃下。
无声无息,像一片落叶。
“谁?”
门外的混混刚察觉到不对劲,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个拨门的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老三?怎么了?”
旁边的两个混混刚想凑过去看。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快如闪电。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脆响。
两个混混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出手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三个青帮混混,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确认三人断气后,黑衣人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从头到尾,不到十秒钟。
窝棚里,小鱼握着剪刀,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浑身冰冷。
那不是哥哥。
......
百乐门,赵海柱的办公室。
赵海柱正在擦拭那把心爱的勃朗宁手枪。
“笃笃笃。”
三声轻响。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
那个黑衣人跳了进来,单膝跪地。
“帮主,处理干净了。”
赵海柱头也没抬,继续擦着枪。
“人没事?”
“没事。三个青帮的探子,刚摸过去就被解决了。”
“那个小丫头吓得不轻,但没受伤。”
“嗯。”
赵海柱吹了吹枪口的烟,眼神阴冷。
“青帮那群疯狗鼻子真灵。”
“不过也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漆黑的夜色。
“让陆川知道知道,这津门的水有多深。”
“只有让他怕了,这把刀,才握得稳。”
黑衣人低着头,没说话。
“明天带陆川去镇涛堂认认人。”
赵海柱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听说镇涛堂那几个刺头最近不太安分,正好借陆川的手,好好清洗一下。”
“是。”
黑衣人领命,转身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赵海柱看着空荡荡的窗口,摸了摸吊着的左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混蛋东西,居然下手这么重!”
“妈的,至少要养半个多月。”
顿了顿,赵海柱再次低声呢喃道,“只要你安心的在海河帮待着,老子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