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呀?”她抬头看他。
“你尝尝。”他没正面答,在她对面坐下来。
她低头咬了一口馄饨,汤汁鲜甜,虾仁弹牙。饿了一天一夜,这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吃到好几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摸手机。屏幕上堆了几十条未读消息,闺蜜群里唐棠一个人就刷了二十几条。
“小虞儿你人呢???一天没动静了!!!”
“你是不是又静音了???”
泠嫣:“她可能在忙吧,别急。”
林姝意:“她最近忙着两个宝宝百日宴呢。”
徐清虞咬着勺子单手打字:“对不起诡秘们,窝睡了一天一夜,刚醒。”
唐棠秒回:“你可算出现了。”
“真的睡了一天一夜?你没骗我吧,我差点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徐清虞笑着发了句“真的真的”,一一回应她们的关心,最后附了个拥抱的表情。
群里又热闹了几句,她才退出来看别的消息。家人群里孟青梧也发了消息:“小虞儿,明天我带之之过来看你,你姐姐也来。”
她回了个“好”字。
徐清然紧跟着冒出来:“正好明天帮你看看百日宴的布置,你别一个人瞎忙。”
放下手机,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祁砚修:“叮叮当当今天怎么样?”
祁砚修正靠在椅背上看她,手里转着一支笔。听见她问,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向婴儿房的方向。
“都很乖。上午吃了三顿,下午吃了两顿,晚上我喂了一顿。”
“辛苦老公。”徐清虞心里熨贴,低头继续吃馄饨。
她穿着浅粉色的绒面拖鞋,小腿和脚趾正好对着他。脚趾甲上是淡淡的猫眼,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流光。
祁砚修的目光定在那里,手指搭在桌沿上,指腹轻轻蹭了蹭桌面。
“你看哪呢?”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
“你脚好看。”
徐清虞脚趾缩了一下,把腿放下去,瞪他一眼:“祁砚修,你是不是变态?”
“嗯。”他应得坦荡。
她噎住了,说不出话,低头把剩下的馄饨全塞进嘴里。
吃完馄饨,她把碗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摸肚子,撑得有点难受。坐了一会儿,胸口那股胀意涌上来了。
今天还没喂奶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布料薄,胸口那片明显绷得紧。她伸手按了按,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祁砚修的目光落在她手上。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椅子旁边蹲下,手搭在她膝头,仰着脸看她。
“胀?”
“嗯。”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一天没喂了。”
“那怎么办?”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亮了,“我先帮你处理掉今晚的。”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好,你吸掉。”
祁砚修直接站起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你干嘛——”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嘴角弧度明显。
祁砚修把她放在床上,解开那两颗扣子。
黑睡裙大敞,白得刺眼,胀得厉害,满胀感清晰可见。他俯身低头。
她攥紧床单,咬着嘴唇没出声。他吮得很用力,她能感觉到胀痛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的酥痒。
一侧空了换另一侧,他换得自然又流畅,舌尖打着圈。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奶渍,看着她。
“你闭嘴。”她抬手捂住他嘴,及时截住了他的雷霆发言。
他低低笑了一声,用指腹把嘴角擦干净。也不起来,就趴在她胸口,脸贴着她柔软的心口,听着她还没平复的心跳。
徐清虞从指缝里看他,心口那点酥麻还在蔓延。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发根有点扎手,是刚硬的短发。
“祁砚修。”
“嗯。”
“你是不是一天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