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李明辉下床拧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坐到沙发上。“已经晋级第三级符文科学，除了自己更加通透了一点，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眼前这个世界好像更加清晰了一点。通神通神，晶莹通透，可以见神。这个神，是上帝么？”

“不对，那个方块人在说道上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调侃不屑的语气。而且他还说自己曾经杀死过几个奇怪的上帝。那么，上帝真的存在过么？见神，这个神，是指世界规则么？规则之基石，世界之意志。这个见神，是指见到这两样东西么？”

“标准符文，可以看做规则的基石。也就是说，我手里的符文科学手册，其中包含的标准符文，就是所谓世界规则的基石。可是世界规则不应该是客观存在的么？这个符文科学即使再狂妄，也不可能是制定规则基石的存在吧？”

“世界之意志，世界可以看成我所在的地球么？还是说整个宇宙呢？意志？我脚下的地球拥有自我意志么？也是，很多宗教传说中都曾经提到过世界的意志，好像有什么盖亚意志，阿赖耶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符文科学所说的世界意志是什么呢？”

将自己已经掌握的线索理了一遍，李明辉发现自己好像接触到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他将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手腕一抖，将瓶子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内。靠在沙发上，李明辉凌空凝结出自己掌握的所有符文。

“可以确定生物力场和地符文有关，也就是说，所有人类的生物力场，都应该是脚下大地提供给人类的一层保护膜。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这个保护膜可以过滤多余的大脑改造符。那么，在这个情况里，我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矛盾。”

“生物力场虽然过滤了多余的大脑改造符，可以并没有拒绝那些对人体有害的符文。就像那个荣光毒药，那么损人不利己的东西，用多了肯定对人有伤害，可是生物力场并没有将那个符文弹开。同样，我的那个青魔枪，也是符文的一种应用。可以说那把枪将一个我还没有掌握的抹杀因果打入了别人的身体。一瞬间将那个人的生物力场消除，并且将他杀死。那么，这个生物力场，仅仅能防御大脑改造符么？那个斯隆，我可以在他的大脑内打入第十个大脑改造符么？”

“除了这个矛盾，还有很多不顺畅的地方。一二级符文的作用时间，最多只能持续三分钟。可空间符文却不受时间的影响，这就是空间符文的特殊之处么？可那个方块人明明说在地球根本无法掌控空间符文啊。”

“如果说标准符文，是前代符文科学家所总结的规则基石，那么，世界意志呢？那个‘人’字，仅仅是一个观想法么？还是说，符文科学，可以通过掌握规则基石来沟通那个玄之又玄的世界意志呢？我这样研究下去，可以沟通自己脚下的地球么？地球会告诉我什么呢？”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冒了出来，李明辉的双眼闪烁着淡淡的银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李明辉将这些疑问丢到脑后。“我现在只是打开了第三级符文科学的大门。三级符文也仅仅是看清楚了一个地符文，距离完全掌控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明显存在哲学矛盾的东西还离我非常遥远。我还是仔细想想，到底什么是符文循环吧。”

定了定神，李明辉散去了眼前漂浮的符文。皱着眉头想了想，李明辉挥手凝结了一个一级符文组合。三个一级标准水符文呈正三角形叠加，形成一个符文单位，李明辉静静的看着面前漂浮的这的符文单位，鬼使神差的又凝结了一个相同的符文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