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还得在谢江淮手下讨活路,自然也不会戳穿谢琳珠的谎言。
她附和地点头:“骆院首,我三姐姐说得对,都是我父亲开明我才知道这些方子,能帮到你们我很高兴,骆院首要请功,就给我父亲请吧!”
骆院首也没发现其中的猫腻,随口问道:“你们父亲是谁啊?”
“我父亲名讳谢江淮,户部司员外郎,他知道南城发生了火灾,特意派我们姐妹来帮忙。骆院首,你们医术真厉害,救了那么多人,真是仁心济苍生啊!”
谢琳珠一脸佩服的表情。
骆院首被说笑了,摆摆手道:“你父亲也不错,能允许你妹妹看医书,不拘礼法,开明通达也值得敬佩。”
医道在大周朝还被称贱工,世家子弟都不学医,女子学医的更是少之又少。
骆院首想当然觉得谢江淮能许谢昭棠学医,当得起这八个字的评价。
骆院首深得皇上,太后的信任,谢琳珠一听他这样推崇父亲,更是心花怒放。
只要骆院首在皇上、太后面前也这样说几句,那父亲还能不升官吗?
“四妹,你还知道什么方子,都告诉骆院首!”
谢琳珠急切地拉了谢昭棠过去。
她不知道谢昭棠给骆院首说了什么方子,但已经被证明有用,就不是祸事。
谢昭棠当着谢琳珠,哪敢说还有方子,谢琳珠思想简单,可谢江淮和谢夫人不好糊弄。
“骆院首,我就知道那些……嘿嘿,您不知道我贪玩,静不下心看书……”
骆院首看谢昭棠局促羞愧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你贪玩还能记下这些,足见有学医的天赋,怎么能浪费呢?算了,改天老夫有空再找你父亲好好聊聊……”
既然知道了这小丫头的身份,谈婚事自然要去找她父亲说。
骆院首就暂时放过谢昭棠,带着其他几个御医去用膳了。
谢昭棠被他这一眼看得冷汗直冒,骆院首不会还想着让她嫁给他孙子跟着他学医吧!
吴大娘子和谢守提供的资料都没提过骆家的两位孙子,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
有这些太医还有征集的大夫在,谢昭棠她们今日用了晚膳就可以回去了。
谢琳珠早走了,她迫不及待要把骆院首的事回去告诉父母,谢昭棠和厉沁告辞就和夏婶子坐上了谢守的马车。
“谢守哥,骆院首的两个孙子你去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谢昭棠话才落音,夏婶子就低声道:“这个不用打听,我知道,他两个孙子一个才十三,另一个十六,这大孙子和五爷谢巍都在国子监里念书,都不学好,跟着荣亲王家的二爷做狗腿,尽给出些坏主意……”
“老奴是听五爷身边的小厮小牧说的,他说荣二爷好男色,他们不但帮着荣二爷坑蒙拐骗,还给提供助兴药……小牧这孩子也可怜……”
夏婶子说着都觉得难以启齿。
但谢昭棠已经听懂了,她难以置信骆院首竟然有这种助纣为虐的孙子。
“骆院首不知情吗?”
夏婶子摇摇头:“这种事他们都瞒得死死的,哪敢让人知道!”
“骆家这大孙子,从小身体羸弱,骆老夫人和他娘都宠着,只知道他每天去念书,谁知道他在外面做这些事呢!”
“五爷生母已经死了,她出身青楼,夫人嫌弃,生下就将五爷送到庄子里养着,最近几年才被老爷接回来,夫人对他不管不问,只要能念书识字,满十五就打发出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