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她浑身一颤,方才未歇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挣扎着想要避让,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他尝到她唇间绽开的腥甜,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反而愈发激烈。

“娇娇,你不怪我就好,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怀宥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哽咽,柔声和她解释。

岑令仪没有回应他,她根本回应不了。

她正受着身心的煎熬,几番挣扎都是徒劳。

他吮着她唇上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

唇间的痛感清晰传来,齿痕深烙,腥甜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她终于放弃挣扎,垂下长睫失神,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不再躲避,只余沉郁的顺从。

只有脊背仍然绷直,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别难过,宝宝的事我已经去问过了,二皇子说拿金印去换宝宝的线索,金印你带来了吗?”

陆怀宥逐渐将话题转到了金印上。

宴承徽松开她,低头冷冷看着她。

金印。

岑令仪不由低头看自己。

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没有人提着它的流苏,已经落到了腰带处,硬邦邦的硌着她腰身。

“娇娇,你怎么不说话?”

陆怀宥语气里有了一丝焦急。

“他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贴着她,冷冷耳语。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仪语速极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说慢了,泄露声音里的异常。

宴承徽指尖隔着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压着她腰间软肉:“怎么不说实话?”

他指尖微动,金印碾着她的皮肉,也碾着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阵闷痛。

“怎么会?”

陆怀宥不由拔高了声音。

“你走吧。”

岑令仪绷直腰肢,语调里带了一丝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间钝痛绵延不绝。

她无心与陆怀宥多言,也不能再说下去。

宴承徽听着,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娇娇,你这是恼我了?”

陆怀宥有些伤心地问。

岑令仪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抿唇不语。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从小爱慕你,那么多年看着你站在他身边,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陆怀宥嗓音温和醇厚,似有无限情意:“好不容易娶了你,却又将你贬妻为婢,让你进了东宫做低贱的奶娘,我恨,我恨我自己没用,恨不得去死。可是我不能死,宝宝是我抱给二皇子的,我要帮你把他找回来。”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有了哽咽,情真意切。

“我不怪你……”

岑令仪轻声回应了一句。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却愿意视如亲生,他对得起她和孩子。

孩子落地时,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被登门的二皇子叫他抱了出去,说是要看一眼,给孩子取个名字。

而后,她便再也没能见孩子一面。

虽然,孩子是陆怀宥抱出去的,但陆怀宥已经尽力在帮她找孩子、帮她求二皇子了,他还救了她父母亲人的命。

他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吏部侍郎兼侍讲学士,从二品的官,可他怎么也比不得堂堂二皇子的势力。

这不怪他。

“娇娇,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细细呵护?”

陆怀宥话里的心痛和无奈显而易见。

“从小爱慕,拥进怀中,细细呵护?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

宴承徽唇瓣贴着她小巧的耳朵,热气灌进她耳中,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冰寒。

岑令仪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缩。

他猛地箍紧她的腰肢,指尖搭上她的腰带,欲抽开。

岑令仪心剧烈地跳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护在腰间,挡住了他的动作,咬牙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

宴承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甩向一侧,猛地扯开她的腰带。

她腰间一松,心口也是一冷,露出内里的抱腹,莹白肌肤在暖黄灯火之下,愈发惹眼。

被腰带拦住的金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她的脚边。

“你快走吧,我要回去哄小殿下了。”

她勉强拢着衣衫,在难堪席卷身心之前,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外面的陆怀宥说了一句。

“好,那你在东宫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忧,等休沐日你回家我们再说。”

陆怀宥答应了她,又等了片刻,见门内再无动静,便抬步去了。

岑令仪听着他脚步声远去,身子软下去,颓然靠在木门上。

“怎么不让他听着?”

宴承徽贴了上来,语气冷漠,手探进她的抱腹,肆意把玩羞辱。

他指尖热得像炭火,灼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偏过头去,咬着受伤的唇瓣,疼痛让人思绪清晰,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

“殿下是东宫之主。”她嗓音有些哑,又似含着一丝倔强:“该顾着些体面,至少寻间屋子。”

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移步室内。

“你也配提体面?”宴承徽抽回手,嗓音冷硬如冰,字字带着刺骨的嘲讽:“似你这般人,只配在这露天之处。”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她摁在门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抱腹往上推。

“殿下不必如此。”

岑令仪抬眸看他,声音沙哑破碎,却没有太多情绪。

宴承徽动作顿住,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奴婢愿意伺候。”

岑令仪眸光黯淡,缓缓抬手,指尖抚过松散的衣衫,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欠他的,她认命。

“谁要你伺候?”

宴承徽后退一步,下颌绷直,面色沉晦。

岑令仪动作顿住,黯然垂下脑袋。

“我嫌脏。”

宴承徽乌浓的眸底泛着冷戾与嫌恶。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宽袖自她身侧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晚风簌簌,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意。

他的嫌弃与鄙夷却赫然在眼前,久久难以消散。

岑令仪动了动,缓缓抬起手,低头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边,那枚小小的金印静静躺在那里。

她俯身,将金印捡起拢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近来天日晴好,破晓之后天空便是万里晴澈。

宴淮皎早早便醒透了,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纯净剔透,瞧瞧这边,瞧瞧那边。

白嫩嫩的小手揪着她衣襟,小身子不停地往外头探。

“姑娘,小殿下想出去呢。”

灵芝在一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