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间炼狱!黑砂吞噬数百日军

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黑砂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城门甬道中肆虐。那些冲锋的日军士兵根本无处可逃,前排的人想后退,后排的人却在军令和惯性的驱使下继续向前推挤。整个步兵方阵在城门这个狭小的瓶颈口挤成了一团。

黑砂掠过人群,所过之处只留下令人作呕的沙沙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被黑砂糊住了半边脸,他疯狂地用手去扒拉,结果连手掌上的肉也被腐蚀殆尽。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几步,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露在军服外面的脖颈和手腕,已经只剩下挂着黑色残渣的白骨。

还有一名军曹试图用手雷炸散黑砂,刚拉开引信,黑砂便灌入了他的口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后整张脸从内部开始塌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里往外掏空他的血肉。手雷从他松开的五指间滑落,在脚边炸开,将周围三四名同样被黑砂侵蚀的士兵一起送上了天。

城门甬道那不足百米深的通道,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不。

绞肉机至少还会留下碎肉。

而这条甬道里,留下的只有一副副保持着生前挣扎姿态的森白骨架。

有些骨架半跪在地上,双手举在头顶,指骨依然保持着想要扒开什么的姿势。有些骨架趴倒在地,头骨扭向后方,仿佛在看身后还有什么东西追上来。还有两具骨架抱在一起,从体型看应该是一名老兵和一个新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没能从彼此身上得到任何安慰。

薛老鬼拄着竹杖站在废墟上,看着自己的黑砂在城门方向肆虐,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跑什么跑?”他歪着头,对着那些拼命后退的日军士兵咧嘴一笑,“老鬼我这黑砂,可比你们那毒气舒坦多了,至少死得快,不遭罪。”

然而那些日军士兵早已听不进任何话。

后方的步兵大队在看到前排近百名同僚在短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被活生生融成白骨后,彻底崩溃了。

“鬼!那是鬼!”

“撤退!快撤退!”

“我不要死!我不要像他们那样死!”

哭喊声、尖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后排的士兵扔下步枪转身就跑,却被更后排还在往前冲的士兵撞倒,无数双军靴从倒下的人身上踩踏过去。有的士兵被踩断了肋骨,有的被踩碎了头骨,还有的被活活踩死在自己人的脚下。

一名少尉试图开枪震慑溃兵,刚举起手枪,就被身后涌来的人潮撞翻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只军靴踩上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刚开始他还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后来就只剩下骨头碎裂的闷响了。

森连中将站在越野车旁,双手握着望远镜,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他亲眼看着自己麾下最精锐的步兵大队,在冲入城门不足百米的距离内,就变成了上百具白森森的骨架。那些骨架的姿态扭曲而诡异,即便隔着望远镜,也能感受到他们在生命最后一刻所经历的极致痛苦。

“将、将军阁下…”

翻译官瘫坐在雪地里,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结成了冰碴子。他的嘴唇剧烈哆嗦,上下牙磕碰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响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森连中将缓缓放下望远镜。

他的手在发抖。

那双握了将近四十年军刀的手,即便是在日俄战争最惨烈的旅顺会战中也从未发抖过的手,此刻却抖得连望远镜都拿不稳。

哐当一声,望远镜从他指间滑落,砸在了冻硬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