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时间悄然而逝,楚云飞的第九军,训练的那是像模像样,德国刚刚交付完的M35型头盔,被他向后勤部软磨硬泡搞过来了五万只,此时正戴在每一个第九军士兵的头上,楚云飞不仅是看在眼里,那更是喜在心里。
“军座,你看看你那个嘴角,都快咧到墙根儿了,看着像是个傻子。”
“左民,你他娘的最近是不是皮痒了,连我的玩笑也敢开,我这是为兄弟们高兴,上了战场,活下来的机会更大了些。”
“那是,那是,全依赖军座关系,不然咱们怎么可能全副武装,就是刚刚您那高兴的样子是真像我们村里那个守村人,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嗷呦,还有感而发,你最近话密了哦,去围着训练场跑五圈,跑完就应该不密了。”
“啊,军座,能不能不跑啊。”
“还讲条件,加五圈。”
“军座,军座,我错了,我这就去跑五圈,这就去。”
楚云飞看着王耀五耍贫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老搭档陈庚和李云龙,那俩个不要脸的,按照时间上来说,现在估计已经开始东征了吧。
……
一九三六年二月,陕北延长县。
黄土高原的早春寒意未消,西北风裹着沙尘从沟壑间呼啸而过,吹得人睁不开眼。红一军团军部正驻扎在,县城外的一处旧窑洞里,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墙壁上的地图照得斑斑驳驳。
红一军团军团长正站在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点在黄河东岸的吕梁山区,聂荣真坐在一旁,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油灯下袅袅升起。
“彭老总让我红一军团担负东征右翼作战任务,东渡黄河后向吕梁山区挺进,控制东出要道,十五军团在左翼,向隰县方向推进。”
军团长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子里的几个师长,“陈庚,你的红1师是咱们军团的主力,渡河之后,你部担任先头部队,向中阳县关上村方向搜索前进,那里是东出汾阳、孝义的咽喉,闫西山这样精明的人绝不会轻易让出来。”
“刘哑楼,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命令你率领红2师从南向北兜过来,切断关上村,敌军第4团和弓阳镇旅部敌军第3团之间的联系,然后要堵死往汾阳、孝义的退路 ,记清楚了吗?”
“是”刘哑楼一边记着一边答到。
“陈咣”
“到。”
“你率领红4师,从西北向东南攻,配合红一师主攻,明白吗?”
“是。”
“好,既然明白了,就各自去准备吧。”
陈庚回到师指挥部,他坐在窑洞门口的石凳上,脚上那双破旧的布鞋已经磨得露出了脚趾,但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有意识地画着圈,嘴里不时的讲解着任务。
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灰布军装,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枪套磨得发亮,这人看起来虎背熊腰,满脸红光,眉头紧皱,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哎吆嘿,是李云龙那小子。
他五个月前带人从红四方面军跑过来,此时担任红一师副师长兼红一团团长,当时他听说了什么风声,要另立第二中央什么的,他本身也不是向徐军长那样黄埔军校出来的正牌将领,就是个草根出身,哪里懂得这个那个的,他想起来他姐夫楚云飞当时跟他说过,以后遇到一个叫陈庚的,跟着他干就行了,他一打听,陈庚师长调到红一军团了,他立马带着人就过来了,你说巧不巧,红一师恰好重建,加上他带来的八百人刚好三千多人,还给他升了个副师长,用他自己的话说,咱老李这次是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