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视线与枪口,立刻转向另一道门。
他没想到,这房间竟然带内间。
唐宁一脚踹开门,手枪指向卫生间角落。
一个赤裸上身,下身穿着高腰底裤的女人,双手抱头缩在墙角,见到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发出恐惧的叫声。
索菲亚身高腿长,因为当过兵又长期保持锻炼,腰很细臀很翘,唯一的不足是胸有点小。
此刻她面朝墙,微微躬身,突出了最为性感的部位。
“我,我是他花钱叫来的。”索菲亚仿佛非常害怕,腰部微微抖动,犹如装了微型电动马达:“别杀我!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对方被美色诱惑,对她做出一些龌龊动作,她就有把握夺枪,打爆这混球的蛋蛋。
不止要打爆,还要把他那玩意割下来!
唐宁是个年轻人,那两瓣肉确实很吸引眼球,但也仅此而已。
眼瞅着女人缓缓转身,他对准她翘得最高的部位,噗噗开了两枪。
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一下子多了两个血洞。
索菲亚在剧痛中倒地,张开嘴就要大声呼救,唐宁的大脚伸过来,咣的一下跺在了她脸上。
那张还算好看的鱿鱼脸蛋,高耸的鼻梁直接倒塌,门牙全部掉了下来。
索菲亚双目流泪,掺杂着鼻子上流出的血,变成了花脸大猫,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唐宁没有一丝一毫心软,如果他没有干掉雇佣兵,被他们抓到这里,只会更惨。
鱿鱼没有人性。
唐宁坐过鱿鱼的土飞机,无比确认这一点。
索菲亚人都恍惚了,心里直骂死变态!
唐宁取出尼龙扎带和胶带,反捆住索菲亚双手,又用胶带封死了她的嘴,直接拖到了外间。
那个中年男人还没有清醒过来。
唐宁对他重复之前的操作,又查看了下男人四肢上的枪伤,确定没有伤到大动脉,拿起地上的水瓶,将里面剩余的水,泼在男人脸上。
眼见他一时不会清醒,唐宁来到索菲亚身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拔出腰间的匕首,刀尖轻轻压在她的脸上:“别吵,我问什么你回答,一次不回答或者说假话,我会在上面割个M,特拉维夫的皮肤银行和医学实验室再厉害,也无法帮你修复。”
索菲亚嘴巴漏风:“好。”
唐宁问道:“你是摩萨德的索菲亚·盖尔?”
听到这名字,索菲亚有所联想,努力抬起头看,对面胡子拉碴的脸,不是唐宁·钱德勒,但有化妆的嫌疑。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毁容对一个女人来说恐惧更甚。
鼻梁骨断了可以修正,牙齿掉了可以种植,对方真要在她脸上以刀作画……
索菲亚说道:“是。”
唐宁指了下正在清醒的男人:“你们两个以谁为主?”
索菲亚是个女人,几乎没做考虑,以眼神示意:“以他为主,我只是他的助理和联络员,是个文职。”
唐宁拿刀拍了拍她的脸:“他叫什么名字,具体职位是什么?”
此刻,索菲亚首先考虑的是自己:“摩萨德叙利亚特别小组第三副主管梅森,这次来到鲁迈兰,是为追查摩萨德潜入阿夫林的卧底被杀一事。”
阿夫林这名字一出,唐宁忽然想起来,自己逃出阿夫林据点时,干掉的两个刽子手里,有一个为他带来了摩萨德特工的伪装技巧与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