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妍的苦功获得了最大的回报,对左玉妍父亲一辈极度失望的左天来,终于在他百岁寿诞那天做出决定,将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左玉妍。从父亲手中夺过董事长一职后不久,左天来去世,就在老爷子发殡的那天,左玉妍在黄河集内进行了清洗,黄河集团内,她六亲不认地将所有的亲戚赶出公司,其中也包括她的父亲以及她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们。
当父亲为此向她求情时,左玉妍冷冷地答道既然爷爷把公司交给了我,我就要经营好他我绝对不允许黄河集团内出现任何不能创造价值的人
可是,他们是你的哥哥啊
左玉妍的父亲左龙成风流成性,除了正妻之外,在外面也包养有众多的二奶,更以至左玉妍兄弟姐妹多不胜数,身为正室唯一的女儿,左玉妍从小就对那些兄弟们很不感冒。这些兄弟年龄渐长后,其父更将他们分别安插进左氏集团内,结果左玉妍大权在握后,第一批清洗的对象,就是她的这些兄弟们。
哥哥我现在是董事长,董事长的眼里只有公司,没有哥哥爷爷留下的大厦里,绝对不容许有半只老鼠出没
当时,左玉妍再次展现了她公司经营上狠辣无情,六亲不认的一面。不仅如此,年青气盛的她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父女俩而因此闹僵,而在家族中她也是人见人憎。虽然左氏一族人丁兴旺,但她却是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
我没有做错
时间过了十多年,在爷爷坟前,左玉妍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我没有做错要不是这样,左氏集团哪有今天
你当然没有做错
答话的人是陆青,替左玉妍分析了方强的细胞后,陆青一个人跑去非洲渡假,在干燥的非洲草原上疯了大半个月后,她原本白晰的皮肤已晒成健康的麦色。对于左玉妍的过去,她非常地了解,也非常地欣赏。
和左玉妍说话时,陆青正蹲在不远处的一株柏树下,手指在地上轻上拔弄着一些事物。
人类的野心和欲望都是没有止境的你的那些亲戚们,这些年来全是你在白养着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不过他们是不会看到这一点的他们只知道因为你的出现,夺走了出来该属于他的一份
属于他们的一份
左玉妍有些冲动地尖叫起来。
要不是我,左氏家族早在十年前就垮了,那些只会中饱私囊的蛀虫
每次说起这事,你都激动成这样,妍姐,你呀
陆青笑了笑,手指从地上捻起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接着她莫名其妙地吐出几个字。
物种入侵
什么意思
左玉妍不解地皱了皱收,陆青小心地手中的小生命放到左玉妍面前,左玉妍定睛一看,是一只暗红色的小蚂蚁。
陆青道这种火蚂蚁,本来只生于非洲的不过这座山上如今到处都是这种生命,他们虽然是外来的,却比本地的蚂蚁更优秀,在他们的压迫下,本地的蚂蚁已经没有生存空间了
在他们眼里,我也算是外来者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传统型的中国人眼中,女人是不该有继承权的
左玉妍不屑道法律上男女可都是平等的
但选择性地失明,选择性地选择对自已有利的道理去思考,这可是人类的劣根性啊
左玉妍这时才忆起,陆青的四个博士头衔中,有一个好象是社会关系学,而她本人对人文科学研究的兴趣甚至大过自然科学。
象是猜到左玉妍心里的想法,陆青把手中的火蚂蚁放在她面前,笑着道在这世上众多的生灵中,我最欣赏的生物就是蚂蚁了这种有趣的小精灵,他们以蚁后为中心建蚂蚁社会,蚁后兵蚁工蚁,不同的蚁类各司其职,让整个社会高效地运转着,这种社会关系,很令我着迷和他们相比,人类这个种族分工更复杂,但运行的效率,却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