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时地传来受伤的战友痛苦呻吟的声,但雨兰却听而不闻,探头、捕抓目标,射击,转移阵地,再探头,再射击,再转移阵地,反复而机械地重复着这一过程。此刻的雨兰,她的心灵已完全回复到三年前作为一名战士时的心态,敌人和战友的伤亡都不能对她的心志造成丝毫的影响。
当她以一块海边的礁石为掩护射击的时候,旁边那位受伤的龙牙队员刚刚被战友拖回到礁石后面,他一手捂着胸口中弹的部位问雨兰道大姐头,我们现在是在战争中吗
雨兰缩回身子,换掉打空的弹夹,冷冷答道我们早就在战争中了
若不是光线不足且戴着夜视设备,这位龙牙成员将会惊讶地发现,他们所尊敬的雨兰处长,脸冷漠得象僵尸一般,而从前那对严厉的双目,此刻却是空虚得不带半点人类的情感,情感这一因素已从她身上剥夺。
当雨兰再次探头的时候,却发现数量上减少了许多的红色人影又增加了不少,显然美国人又投掷了新的诱饵手雷。
可恶
雨兰缩回头闭上眼,思索新的战术,这时她的耳边传来另一位战友带着悲泣的呼声。
队长,小李死了
雨兰这才发觉,刚才那位询问自己自己是否还已在战争中的队员,此时已停止了呼吸。
队长
另一位龙牙成员孙明有些颓然地放弃了抢救工作,他和雨兰一样都出身于蓝电特种部队,当时雨兰是那只七人小队的队长,两人一起被龙牙小组选中后,他对她还保持着从前称呼。
雨兰心中一痛,但她随即回复先前的冰冷心态,她端起枪,对着悲泣万分的队友抠动了板动,子弹穿过对方的裤管击在地面上,溅起几点火花。
面对着吓呆的战友,她冷冷地道这就是战争不想死的话,十秒钟这内给我冷静下来,否则我毙了你
心跳频率和血压仅在得知战友死亡的瞬间稍有变化,相关的生理数据连同她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声音,也一起被传送回了指挥中心。
远在北京的陈将军通屏幕墙清晰看到了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低声自语道黑死神,终于复活了
强迫战友冷静下来后,雨兰调节头盔上的通讯装置,对处在指挥中心的尚泉道正面强攻非常困难我打算带几个人从海滩的另一边绕过去攻击他们的后方现在战场上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能见度为零,我无法保证能活捉那两个人还有,现在这种僵持战很难完成任务,增援什么时候到
回复到战士心态的雨兰,即使是在和未婚夫通话,语气也变得象对待普通的上级,严肃而不带个人情感。
尚泉用和她的一致语气答道美国人刚刚在通往海滩的道路上制造了山崩,路面已被堵死,增援部队只能步行行前,估计十分钟后就可以到达你们目前的任务是拖住对手,不必有太冒险的行动还有,那两个人非常重要,无论伤亡多大,你们务必要生擒他们
现在战场太过混乱,美国人占有装备上的优势,那些诱饵装置对我们很不利目前的局面只要有人接应,他们随时可以从海上撤走,我们根本拖不住他们。
通讯器那端沉默了数秒,最后尚泉同意了雨兰的行动方案。很快,中方这边的作战屏幕上,五个聚在一划出一个大弧线,绕过正面的战场直插美方的后方。若方向不变,他们就很就将和抱着同样想法亚当及他的克隆人相遇。
第九章三七对决
中美双方交战的海滩,一边紧挨着一座不高的小山,另一边则是双方激烈交火的海滩。如今正是涨潮时分,不断上涨的海水已经淹没了原来可以不行通过的沙滩,要想绕到对手的后方,就只能冒险度过那两百米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