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矮冬瓜被怼的哑口无言后，王大壮松开手，矮胖男人的手臂被惯性带着往后甩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捂着手腕，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王大壮却没理会对方的表情，直接转过身，握住了孙菲菲的手，淡淡道：“我们走吧。”

孙菲菲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过来，宽厚而有力，像一把伞撑在头顶，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孙菲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瞬，一种很久没有体验过被人护在身后的安心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没有去抽出手，孙菲菲而是抬起头看着王大壮，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转身要走。

可赵晓芳追了上来，拦在他们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不让路的姿态，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啦！打人啦！没人管啦？”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整条街都能听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噗——”

忽的，一声闷响，从矮冬瓜男人身上发出。

不赵晓芳身边的矮胖男人莫名放了一个屁。

那个屁又响又长，像一辆老旧的拖拉机在发动时排气管里发出的那种轰鸣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听到了。

赵晓芳的喊叫声被这个屁硬生生打断了。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混杂着尴尬和恶心。

矮胖男人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可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比刚才那个更响、更长、更——不妙。

一股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围观的人群纷纷后退，有人捂住了鼻子，有人骂了一句“真恶心”，有人笑出了声。

“啊啊啊——这个人怎么放屁拉屎了！”

“好臭好臭，快走快走！”

“这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赵晓芳低头一看，矮胖男人的白色短裤后面出现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淌，顺着腿流到脚踝，滴在豆豆鞋上。

她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惨白，嘴巴张着合不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芳芳，快帮我找厕所，我忍不住了——”

矮胖男人一手捂着屁股，另一只手朝赵晓芳伸过来。

赵晓芳尖叫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往后跳了好几步。

“你别过来！你走开！你别碰我！”

大喊大叫后，她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噔声，跑了几步，鞋跟卡在石板缝里，直接摔倒。

可是后面矮冬瓜男人还在追，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矮胖男人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芳芳等我”，可他每跑一步，后面就多一片狼藉，围观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往两边退，给他让出一条通道。

孙菲菲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之后偏过头看着王大壮，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由得暗自猜测道：“那个男人，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