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脑子里那条正准备作妖的牵线蛊,被这股恐怖的震荡力直接震成了一滩肉泥。
“扑通。”
周正一头栽倒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两行暗红色的血水,混合着碎裂的虫尸,从他的鼻腔里流了出来。
胡小凤拍了拍手,把算盘重新别回腰里。
“治不了你了还。”
同一时间。
人群中的蜂后猛地瞪大眼睛。
两股剧烈的反噬之力同时在体内炸开。
第一条蛊虫被震碎,第二条蛊虫被烧成灰。
“噗——”
蜂后捂住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怎么可能?
那个拿算盘的女人,一击就震碎了蛊虫?
还有那个大人物,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连蛊虫都能生生炼化?
华夏是个什么鬼地方!
蜂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广场外围挤。
胡小凤正准备弯腰去捡周正掉落的枪,免得被别人踩了。
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人群里有个女人吐了血,正鬼鬼祟祟地往外溜。
那女人虽然穿着灰布衣服,打扮得像个村妇。
但那身段,那逃跑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对劲。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味。
跟刚才周正鼻子里流出来的血水是一个味。
胡小凤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刚才周正突然发疯,肯定跟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毁了她的提成,还想跑?
“站住!”
胡小凤大喝一声,双腿猛地发力。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从人群头顶跃了过去。
蜂后听到背后的风声,头皮一阵发麻。
她刚想转头反击。
一只手已经死死揪住了她的衣领。
“给我趴下!”
胡小凤手臂一抡,直接把蜂后按倒在地。
“砰!”
蜂后的脸和水泥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疼得眼冒金星。
她拼命挣扎,手伸进口袋,想拿备用的毒针。
胡小凤哪能给她这个机会。
“还敢乱动?”
胡小凤掏出算盘,“啪”地一下敲在蜂后的后脑勺上。
蜂后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周围的老百姓都看傻了。
这供销社卖布的姑娘,也太彪悍了吧?
先是砸晕了发疯的公安,接着又按倒了一个吐血的村妇。
这简直就是武松转世啊!
胡小凤拍了拍手上的灰,蹲在晕倒的蜂后身边。
“大白天的跑出来害人,害得老娘少卖了十几尺布。”
她一边嘀咕,一边熟练地在蜂后身上摸索起来。
“这精神损失费,我得自己收。”
从上衣口袋摸到裤兜。
还真别说,这女人身上挺肥。
胡小凤摸出了一叠崭新的大团结,粗略一数,少说有三百块。
还有一叠厚厚的全国通用粮票。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两根黄澄澄的金条。
“哟,还是个肥羊。”
胡小凤往四周一看,大家都顾着逃命,没人特意盯着她。
她用算盘遮挡,把钱和金条全塞进自己的口袋。
就在她准备继续摸摸有没有什么好货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牌子。
掏出来一看。
是一块黑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天平图案。
胡小凤皱了皱眉。
这玩意儿看着不值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