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杨红梅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被一把掀开，杨大林的媳妇大步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杨红梅，又看向炕上的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何主任，您就别问了。这丫头脸皮薄，是不会跟您说实话的。”

看着嫂子替自己解了围，杨红梅眼眶微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何雨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知道这丫头背后肯定还藏着什么难言之隐。

他没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脱了鞋，盘腿坐到了热乎乎的炕上。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她，直奔主题：“说吧，啥事？”

杨红梅惊讶地看向他，满脸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你没事的时候是这样子的吗？”何雨柱说道。

杨红梅见状，双手不自觉地拽着衣角，指节都微微泛白了。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唤了一句：“老同学……我能不能求你帮个忙啊？”

“说吧。”何雨柱靠在墙上，示意她继续。

杨红梅此时有些顾忌，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外。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众人齐声望去，只见杨大林、石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老赵和老吴。

何雨柱见状，连忙下炕迎了上去：“老吴，老赵，你们也来了。”

他一边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挨个给众人散了一圈。紧接着，院子里的几个老住户也闻声凑了过来。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陆续来到了堂屋坐下。杨红梅连忙拿起水壶，给大家都续上茶水。

何雨柱重新坐回炕上，环视了一圈众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石头哥，大林哥，今天叫大伙儿过来是啥事，直说吧，不用藏着掖着。”

杨大林看了看一圈人，清了清嗓子，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今天叫各位过来，主要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就是齐大爷走了，他留下来的一些东西……本来说呢，是留给石头的。”

“可石头不愿意，他说这么多年，我也照看着齐大爷，他硬要拿出来分，我也没办法，这才把大家召集起来，商量个章程。”

何雨柱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太了解石头了，这汉子是个实在人，怎么可能独吞呢？明明这么多年是两家人一块儿照顾齐大爷，怎么最后就轮到他一个人得？那是不行的。

接着，何雨柱开口了：“那你们说说吧，你们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意思？”

石头连忙站起身，搓了搓手，语气坚定地说：“我的意思是，平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说道：“这是齐大爷留给我的，他所有的家当都在这了。另外，还有两间屋子、一辆板车，还有个工位。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