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七、法阵重现

也不是因为屋大维?凯撒回过头就把所有自己待如亲子、和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爱将们屠戮一空,军人的终归宿就是战死沙场,无论是死自己人还是敌人的手,这是他们从迈进瓷京龙骑兵军营第一步起的必然归宿,大领主是为大主教流泪而流泪,正背弃着自己毕生信仰的屋大维?凯撒的眼同样老泪纵横,屋大维?凯撒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虔诚的圣光信徒,能让他忍受着毁灭般痛苦去背弃自己信仰,坎通纳深知老友此刻的痛苦,“老友,我老了,我为了圣光奋斗一生,可后我现我并不信仰它,我惧怕去见我们的主,我不想死!”

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亚历桑德罗?坎通纳,屋大维?凯撒停下了手原本救死扶伤、现却变得致命的圣光魔法,惨白的瞳孔此刻显露的不是一种诡异,而是一种无边的落寞,如果坎通纳现怒斥他,大主教完全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杀了他,即使这是自己相识一生的生死之交,然而此刻,凯撒知道自己的老友这一刻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酸苦,和每一次一样,一向以铁腕和果决着称的凯撒现自己此刻竟然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的朋友,你决定的,去做,而我,坚持……圣光!”

大领主用了全身后一丝力气,奋力举起了自己的长剑,“老友,这是圣光之主的旨意,你的信仰背弃了……”

“你说过!神不是信仰!好事,我就去做!这才是我的信仰!”

大领主一声怒吼,大主教猛地一惊,“说真的,这课我听不大懂,凯撒,”

亚历桑德罗?坎通纳耸了耸肩,耶路哈勃尔圣光学院的神论课结束后,面对屋大维?凯撒对自己关于“圣光到底是什么”的提问,还是圣光学院届军队“特招生”的亚历桑德罗?坎通纳似乎并不怎么有兴趣,“亚力,你的信仰就只是刀剑么?”

屋大维?凯撒笑了笑,同样不是现的大主教,这时的屋大维?凯撒不过是一个以平民之身通过努力后靠近圣光学院的优等生,多被贵族们闲暇时作为为了显示自己重视人才而偶尔提及“是一个好苗子”的谈资。

“我倒觉得把敌人击倒算是一种信仰,圣光,我知道它是好的,但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圣光不是一种宗教,而是一种哲学,一种生存方式,给予追随者们精神力量和精神指引;对于那些真正明白圣光的人们而言,哥们,这真不包括你,对圣光的信仰不是对一种神祗的崇拜,而是以身作则地实行,圣光基本的概念,是情感上与感官上的感觉,是自我与世界有所连接的证据。

怎么说呢,如果你能感觉到情感,你便知道自己是存的,因为那些情感涌现之处,存着某种力量,这个时候,你便同时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存;它作用于你,并且改变你感知的方式。接下来,凭借这些感知的改变,你也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从而否认了你自己或者这个世界剥夺你的存权利的可能……亚力,你又要睡着了……”

看着眼皮逐渐垂下的坎通纳,凯撒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不,不,我是想……你的话我还是听不懂,你是不是要说,圣光之神不是信仰?信仰是我要做的事?如果是坏事,这是信仰,如果是好事,这也是信仰,”

“好,如果笼统的说,是这样的,拜托,好像我问你的问题是‘圣光是什么’?”

“好事,我就做,这就是我信仰的圣光。”

“可以……”

屋大维?凯撒诧异地看着亚历桑德罗?坎通纳,似乎有些不理解“好事,我就做”的意思。

一道强烈地光芒从大领主的身体激射而出,“那是什么?圣骑士的圣光法术吗?不可能的?圣光法术典籍没有这样的强光效果记载。”

围观这惊世变故的玩家们看到了让他们为震撼的一幕,――体表燃烧着熊熊圣焰的大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