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片寂静。
柳大春认真把脉着,只是神色平静。
“柳神医把出什么了吗?但说无妨啊。”张行长就是想考考他的水平。
柳大春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把脉。
但张行长并没有放过柳大春的意思,反而酸溜溜的讽刺起来:“刘副院长,这年头打着神医名号的骗子可非常多,哪有什么真神医,现在都是机器化验,流程化看病了,就这种把脉,能把出啥呢?你可别被骗了。到时候倾家荡产。”
这话把刘副院长的脸都听绿了,尴尬死了:“不至于不至于。”
柳大春这才抬头看了张行长一眼,笑着说道:“这一脉,我看张行长月经不调啊。”
“我又不是年轻人了,月经不调不是很正常吗?这种广义的话谁都能讲。”张行长不信服。
“那我说点让你信服的?”柳大春笑了笑。
“好啊,我洗耳恭听。”
“张行长打过胎吧?还打过两次胎,子宫内膜太薄了,打胎伤了,以后已经无法怀孕了,想必应该是无儿无女,我说的是亲生的。”柳大春不客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张行长当即把手缩了回去,脸不是绿的,还是紫的,甚至还带着些怒气。
看来,柳大春这话,是说到她的痛处了。
一边的刘副院长也是听愣住了。
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大春。你别胡说。吃菜吃菜。”刘副院长打圆场道。
“看出这点算什么呀,张行长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和男人偷偷搞了一次来的话?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你老公了。年纪还不小。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吧。”柳大春并不放过她,继续说道。
张行长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大春。
“你还有宫颈糜烂,这玩意儿可大可小,病变的话是会得宫颈癌的。你之所以有严重的宫颈糜烂,原因就是搞多了。我能理解,白道上的女人,哪一个爬上去,身体不是伤痕累累的??那种痛苦只有夜里醒来时才能痛彻心扉的感受到吧。”柳大春并没有一味的讽刺。
“行了,别说了。”张行长制止了柳大春继续说下去。
柳大春又挪了位置,拿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刘副院长脸都绿了,一是佩服柳大春的医术是真他妈的高啊,这能看出来?
二是这次贷款只怕是黄了,还得罪了人,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贷款的事没什么大问题。”张行长看了柳大春一眼,好奇又不敢问:“那个妇炎净我能用吗?我那子宫糜烂有没有治疗的好方法!!?”
“少做,禁欲一段时间吧。妇炎净先洗几个疗程。”柳大春淡淡地说道。
“以后我们单位的女生看妇科都找你了啊。”张行长并没有生气,显然这是对柳春的医术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张行长就先离开了。
等张行长走了,刘副院长才好奇的问道:“柳神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把个脉能把那些事都看出来?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啊。”
显然刘副院长并不知道柳大春是有透视眼的,那张行长的子宫还有那啥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能看出端倪来。
“要不要给你也把一下?”柳大春打趣道。
“别别别。”副院长急忙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