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玲想说没有调查他的家人,可刚刚话已经说出去了。
周偃洐深吸口气,“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我得赶紧去医院。”
他自己耽搁一会儿不要紧,烟姐也受伤了,他得赶紧带烟姐看大夫。
三哥知道了肯定要揍他!
梁玲后退了几步,满心委屈,“周偃洐,我还以为是我错了,现在看来,是你喜欢上别人了,早就想好了要跟分开,我的那句玩笑话不过是给了你台阶下,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跟我分手!”
周偃洐张口结舌,懊恼自己的嘴不会反驳。
“那你是真心喜欢他吗?”陆烟出声打断她的话。
陆烟嗓音平静,没有质问。
梁玲愣了下,当即说道,“我当然喜欢他!”
陆烟勾了勾唇,笑道,“真正喜欢一个人,当你打开车门,第一时间应该是注意到他脸上的伤,赶紧送他去医院,而不是为了寻找一个你想要的答案,无视他的伤口。”
梁玲张了张嘴,“我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
周偃洐失望极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喜欢的女孩子是这么虚伪谎话连篇的人呢。
“那你不会看吗?”陆烟也是没想到这个女孩能睁眼说瞎话,“他鼻子上的血你看到了吗,他额头撞烂一大片你没看见吗,他脸色苍白你看不见吗?”
梁玲顿时哑口无言。
陆烟:“你不是看不见,只是你太着急了,着急跟他复合,着急要一个名分。”
从刚刚两人的谈话内容,陆烟大致知道周偃洐为什么会跟她分手了。
被戳破心思,梁玲也不装了,“这是我跟偃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崇拜他,喜欢他,想要挽留他有什么错。”
梁玲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眼泪说来就来,“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我们底层人民的苦,偃洐就是我的救世主,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的全部,没了他,我根本没办法生活下去。”
陆烟:“......”
她打了个冷颤,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向周偃洐:“她是平时就这样,还是第一次?”
周偃洐苍白的脸忽然有些红。
陆烟点头,“懂了。”
如果一个女人整天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你,以你为天,以你为地,说你多么多么重要,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啊。
要不说女人长得好不如长了一张会哄男人的嘴呢。
把男人哄成了胚胎,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哪个男人不喜欢啊。
陆烟觉得她还有待学习。
梁玲装作听不懂他俩的话,看向周偃洐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偃洐,刚刚是我的错,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了,忽略了你身上的伤,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梁玲就要拉开车门上车,要陪着他们一起去。
周偃洐拧眉:“不用了,我们自己去。”
两人僵持不下,陆烟忽然听到轮椅车轮滚动的声音,还没等她回头,熟悉的男嗓传了过来。
“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