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证据摆在眼前,前后逻辑清晰,谁也不会再信他半句。
工作人员当即下令:“带走!带回街道严肃审查!彻查他家中所有私藏物件、过往作风问题!”
两名纠察上前,直接按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许大茂,当众带走。
围观街坊一片哗然,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挟私报复、恶意栽赃!
何雨柱和娄晓娥长松一口气,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满心庆幸。
一场险些覆灭小家的滔天大祸,就此烟消云散。
害人终害己,跳梁小丑,终是自食恶果。
许大茂栽赃败露后,被带回街道连夜审查。
这一查,便不止栽赃一桩事。
他家里藏的旧影片、票据、私下倒腾的紧俏物资、还有不少来路不明的物件,全都被翻了出来。
再加之前街坊检举他平日里游手好闲、挑拨是非、挟私报复,问题越查越多。
最终,许大茂被停职审查,下放到郊区劳改。
一夜之间,那个总在院里窜来窜去、揪人把柄、想靠举报翻身的许大茂,彻底从红星四合院消失了。
风声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一年比一年紧。
时间一晃,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城市的气氛更加肃杀。大街小巷的标语随处可见,学校、工厂、街道、四合院,处处都在学习、开会、揭发、批判。
往日热闹的邻里闲聊少了,人人说话都留三分。
何雨柱依旧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手艺好,人又勤快,加上这两年行事低调,很少与人争执,反倒渐渐让很多人对他,有了好的评价。
他和娄晓娥也彻底成了院里的“老实人”。
娄晓娥对外始终一口咬定,自己早和娄家划清界限,父母家人南下谋生,她再未往来。
每当有人问起,她都只说不清楚、没有联系、不再提旧事。
久而久之,院里人也渐渐习惯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娄晓娥还是会站在窗边,望着南方发呆。
她不知道父母是否平安抵达香江,也不知道他们在那边是否站稳脚跟。
信件、电报,电话等消息,在这个年代太难传递,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她能做的,只有等。
这两年,张昊宇和龙佳颖也依旧低调。
铁路公安的工作没有太大变化,除了开会,偶尔人手不够去所里巡逻一下。
其它时间依然负责采购肉类物资,也就是隔几天给所里送猎物。
两人表现一直稳当,话不多,事也少,对同事和气,对工作认真。
外人只知道他们是普通铁路公安,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底气。
当年娄半委托的古董字画、玉器古籍,也一直被放在空间仓库里。
何雨柱和娄晓娥也知道,风声越紧,越不能让这些东西露面,不着急处理。
实际根本不需要跟别人兑换,他空间有大量外汇,黄金。
这批古董字画,玉器古籍,虽然现在不值钱,还是麻烦!可几十年后每件都是价值连城。
他觉不准许让这批物件,被人毁掉或被人卖到国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