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入府资格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明里暗里嚼过舌根子。
只不过成人的世界中,都会给彼此留些脸面。
本着没有捅破窗户纸权当不知道。
可是咱们裴相爷早在心里记着这笔账呢,还很明显是在秋后算账!
别看他表面平静,内心里的自己已经奔向了原野,一蹦三尺高,甚至高呼了几声:
完胜!
尤其是看到柳太师那张五彩斑斓·黑的脸,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你孙子会说话怎么了?
谁家孙子不会说似的?
而且我家的比你家的矜持、贵气、沉稳!
我们不是不会说,那叫惜字如金!
不像你怀里的小娃,一张口就叽里呱啦突突个没完没了,比树上的麻雀还要叽叽喳喳!
这么一对比,那必然是自己的孙子甩他孙子好几条街!
这孩子嘛,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好!
柳太师给自己心里暗示了半天: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再睁开眼,一切就都恢复如初了。
可是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当他再睁眼时,对上的是裴相爷三分得意四分嘲讽二分不怀好意一分欠揍的缺德表情。
柳太师差点当场吐血。
众人本想给自己催个眠,免得小心脏受不了时,却听到衡小公子迫不及待地问苏念禾:“漂亮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可以抽题了吗?”
说罢,快速把头转向了别处,又暗戳戳用眼尾偷瞄。
那拙劣的表演,可爱到犯规!
苏念禾忍不住去捏他脖颈处的肉肉,就像撸猫那样,绵绵软软,手感极佳!
裴玄衡口嫌体直,面上嫌弃得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来。
噗!
“小公子又讲话了!”
“这……这次是十五个字!”
“翻倍了!”
“小公子真是天资聪慧!说的不是单个的字、词,而是句子!”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之前觉得峤小公子会说得多,细想下来,峤小公子多为重复性复述与叠词,还是衡小公子说得更流畅!”
“是啊,同样两岁的娃,我家的舌头还没有理顺,衡小公子都说句子了!”
“事实说明,说话启蒙不在于早晚,而是在于流畅……”
宾客们在经过十万点暴击后,逐渐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现在又开始东风压倒西风的言论。
柳太师还没有劝好自己,心里就更气了!
要不是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想哭了。
当柳书峤忽闪着水晶葡萄的大眼睛,用手指着柳太师:“这(jie)叫,这(jie)叫……哭……”
他还努力把五官挤到一起,做了一个丑萌的哭脸。
柳太师无奈且受伤地说:“谁说爷哭了?明明是这里风大眯了眼睛……”
“爷……笑!”
柳书峤命令道。
他还爬上柳太师的胳膊,用手去拉扯他的脸,硬凹造型。
只是这笑脸比哭脸还难看!
就在众人深受打击之下,苏念禾牵着裴玄衡为大家抽题。
这次白纸黑字,都是裴相爷亲自出的!
至于他有没有公报私仇,“卖弄学识”之嫌?
你品,你细品!
总之,接下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