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相爷夫人等人去厅堂的同时,两个公子哥被抬了出来。
相爷府门口。
承遇郡王很宝贝自己的闺女,平日里宠的无法无天,养成了她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性子。
现在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被折磨的不像个人样,头发散了,衣裳破了,额头跟手上都血肉模糊的,裙子上也沾满了血。
他怒发冲冠,脸上的横肉都在跟着乱跳,咬牙切齿地问:“到底是谁伤了我闺女?我一定要她碎尸万段。”
“呜呜呜,爹爹……”佳玲县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承遇郡王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抚:“哦哦,乖闺女,好了好了,咱不哭。
你放心吧,有爹在呢!爹现在可是圣上面前亲晋的红人!”
“呜呜呜,不过是一个贱胚子,挡我的道不说,还抢我的风头!”
“贱胚子,谁呀?哪个府的?”承遇郡王心疼得不行。
佳玲县主抽泣了几声:“是,是太平侯府的……”
“啥?”承遇郡王仿佛触电了般,轻放在佳玲县主后背的手都被弹开了。
“你说谁?太平侯府的?是那个戍边一辈子,有着无数军功,被封为一等侯爵的大将军——太平侯家里的?”
听到这里,承遇郡王觉得是相当棘手啊。
佳玲县主一跺脚,娇嗔地喊了句:“爹爹,你不疼我了吗?不过是一个贱婢!又没让您对着太平侯?”
郡王夫人看不得闺女受委屈:“女儿说的是,不过是个贱蹄子!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夫君若是怕惹怒了太平侯,就先把那贱婢买过来,再让玲儿活剐就是了。”
承遇郡王想了想,不过是花点银子的事儿,打点打点应该能把人给买过来。
实在不行打问下太平侯、老夫人的喜好,趁机登门拜访,也算是拉拢下朝廷重臣。
打定主意之后,他接着哄道:“行,就听你们娘俩的。”
但他一寻思不对啊,一个贱蹄子还不至于敢当众责罚有封号的县主,就问还有谁这么有眼无珠?
佳玲县主有些心虚,小声说道:“是清晏郡主……要不是那个小贱人傍上了清晏郡主,她敢这么嚣张!”
承遇郡王嗷的一嗓子:“啥?
是清晏郡主罚的!皇室宗亲、景安王爷遗孤,圣上的亲堂妹?”
承遇郡王打起了退堂鼓,说的不好听点儿自己这郡王是用祖产砸出来的“仿”版,人家那才是正儿八经的正牌亲戚啊!
即便是自己见了清晏郡主那也得本本分分行礼的。
别听他天天嚷嚷着以后有天子给他当靠山,自己心里门清,那是打肿脸充胖子。
更别说现在清晏郡主还怀有身孕,金贵的很,随随便便去天子那里告上一状,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叹了口气:“儿啊,要不——算了?这个咱惹不起……”
佳玲县主把头抬了起来,故意露出自己受伤的额头,又把血淋淋的手掌晃了晃:“爹爹~
你就这么看着女儿被欺负吗?”
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她往地上一坐,就要用头去碰地:“不活了!我不活了!爹不疼娘不爱,就让我磕死在这地上算了……”
承遇郡王赶紧用手去拦:“我的儿,你这是何苦呢?这不是故意让我跟你娘担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