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就烧了吧,反正楼里的东西已经被清空了。
就是刚才浅浅往空间里放东西时,被铁柱和小翠看见了。
二人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平时何浅浅往出变东西时他们也见过。
慢慢的都习惯了。
生怕把马建设烧死,何常勇把他背出院子,用绳子捆好。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黑夜。
有人察觉到这里失火了,忙拎着水桶跑过来救火。
“我的天呐,这好端端的咋起火了?”
“快回去多叫几个人,把水管子接上救火!”
不到十分钟,铺子门前就涌满了热心市民。
消防车也来了,把聚在这里的人疏散开,然后抱起粗壮的水管子往楼里喷射。
刘大爷和杨大娘被吵醒了。
推开卤肉铺子的门往外一看,杨大娘差点吓死过去,“哎呀,老刘老刘,浅丫头的铺子失火啦!”
“啥?”老刘头脑子‘嗡’地一声,鞋都没穿就冲出家门。
老天保佑,孩子们千万别出事啊。
杨大娘也跟头把式地往这边跑,急得直掉眼泪。
“大伙儿都散开散开,别扎堆啊!”消防员开始撵人。
“这好好的一个铺子,一把火全烧没了!”
“家电铺子就这样,虚接短路啥的最爱着火了!”
“不一定吧,如果是自燃的话,那里怎么绑着一个人呢?”
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扭头看向被五花大绑、躺在墙根下的马建设。
马建设刚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都吓傻了。
他根本没放火啊,这铺子怎么烧成这样呢?
消防车都来了。
杨大娘在人群中找到何浅浅,见其他孩子都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浅丫头,这好端端的咋起火了?”
何浅浅双眼含泪,指着马建设,“他受钱老板指使,故意来铺子放火,大娘,店里的东西全烧没了呜呜呜......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这个败类!”杨大娘气坏了,上前使劲踢了马建设一脚,“你等着坐牢吧你!”
“我、我没放火啊,我就泼了点汽油!”马建设很无语。
“你大半夜往人家院子里泼汽油干啥?”
“我......”马建设咕哝咕哝嘴,不知怎么解释。
何浅浅时刻注意隔壁的动静。
刚才钱老板出来一次,朝这边望了望。
然后像缩头乌龟似的躲进铺子里去了。
生怕他从后门溜走,何浅浅让铁柱去后面守着。
很快公安也来到现场。
开始调查起火的原因。
“你们谁是这家店的老板?”一名公安上前问。
“我是!”何浅浅红着眼圈应道。
“你能提供什么线索吗?”
“公安同志,我们已经抓到纵火犯了,就是他!”何浅浅指着马建设。
马建设冤枉极了,嗷嗷地喊,“我没放火啊,我不过是泼了两桶汽油而已,都是钱老板让我干的,你们要抓就抓他吧!”
公安了解完情况,直接叩响钱老板的店门。
“开门开门,公安办案!”
屋里钱老板两口子吓得不敢吭声。
他们也没想到火势会这么凶猛,把何浅浅的整个铺子都烧没了。
“要不......要不跑吧!”钱老板媳妇嘴唇都白了。
现在正严打呢,故意放火可是重罪。
钱老板捏紧拳头,“往哪跑?等会儿公安问起来就说不知道!”
把黑锅甩给马建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