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闭殿凝神镇毒霾,残天寂寂待崩颓。
谁燃一线纯阳火,刺破千秋寂灭灰。
固化人心非定局,倾颓道运可重回。
从今打破虚无局,再与灵山万古擂。
话说二度佛瘟浩劫覆尽红尘,人间道种彻底寂灭、万民佛念固化、气运全盘西倾。
三界之内,一片死寂沉颓,诸天仙神默然悲戚,灵山胜势滔天,看似万古定局、乾坤底定、佛世已成、天道空亡。
九幽瘟魔登临长空,俯视万里红尘皆归佛念,自认换天大功将近圆满;
西极二圣静坐莲台,稳坐胜局、静待天道自衰、诸天自耗、道统自空;
凌霄众神束手无言,看着人间人心死绝、道运归零,只觉大势不可逆、残局不可挽。
唯独岁宸深宫之内,时序闭关未歇。
三神自封本源、隔绝天机、镇毒固基、修补残躯,一心稳住时序天柱、死守天道根本,
闭关之时自封六识、隔断内外、屏蔽红尘气机、不闻三界风波,
是以外界天翻地覆、道根尽绝、人心固化、浩劫落定,
宫内一无所知、一无所感、不受惊扰、不动道心。
深宫静室,三尊本源圣座悬空静定。
年神敛尽岁光,周身苍色时序清气缓缓流转,
半躯蔓延的青黑佛瘟毒纹被层层时序道韵禁锢、压制、剥离,
破损的岁序道基一点点修补、开裂的本源一丝丝弥合,
虽不能即刻重返全盛,却已稳住崩颓根基、锁死毒根蔓延、止住道元流失。
月神安居太阴圣位,月华内敛、清辉归元,
一身悲悯道心沉定如水,佛毒被太阴净气层层包裹、温柔消磨,
受损的月脉本源徐徐复苏、动荡的真灵渐渐安稳,
太道躯虚浮之态渐缓、旧伤新创尽数抚平。
唯有日神座下,异象暗藏、气机躁动、神火不安。
日神纯阳道体本就至刚至正、最克佛瘟阴邪、最破虚妄禁锢,
此番闭关镇压毒根、修补残躯,
他体内佛毒反噬最为狂暴、邪煞躁动最为剧烈、禅戾挣扎最为疯狂。
越是临近功成、越是即将固基,
佛瘟残留的禅毒执念、人心愿力牵连、灵山气机锁缚,
越是拼命冲撞道核、试图动摇道心、妄想崩坏日枢本源。
也正因纯阳道体抗性最强、冲突最烈、感知最敏,
三神之中,唯有日神,隐隐穿透闭关禁制,感知到外界滔天死寂、万古沉颓!
闭目静定之中,日神神识深处,
不断传来若有若无、渺茫至极的三界哀音:
天道气运枯寂、东天光衰、红尘道种尽灭、人间正念全无、四海八荒只剩佛音禅霭。
初时他以为是闭关心魔、毒煞幻景、邪戾扰心,
可纯阳道心如镜、至正不邪、澄澈通明,
几番内观自省、照见本心、破除虚妄,
骤然惊觉——
不是幻境!不是心魔!不是毒扰!
是真实三界大颓、真实红尘尽灭、真实天道濒危!
日神静定的道心骤然一震!
他强行压下即将圆满出关的调息契机,
纯阳神识破开关闭的本源结界、穿透层层时序禁制、撕开深宫封锁,
一瞬探查九天、俯瞰红尘、遍览八荒、洞悉全盘残局!
瞬息之间,
二度佛瘟灭尽道种、万民心念固化、气运全盘西倾、人间彻底佛化、诸天束手沉郁、灵山稳坐胜局……
一幕幕、一桩桩、一件件惨烈天局,尽数映入日神神识!
“怎会如此!!”
日神心神巨震、道心骤起惊涛骇浪、纯阳真火险些失控喷发!
不过短短闭关数月,
人间好不容易留存的星火道种、微末正念、一线生机,
竟被灵山二度佛瘟彻底斩尽杀绝、连根拔起、彻底固化!
最可怖者,不是道运衰败、不是民心西倾,
是人心被佛瘟彻底锁死、执念固化、正念绝种、再无自然回头之理!
寻常人心摇摆、善恶流转、念力无常,尚有教化挽回之机;
如今万民被圆满佛瘟浸染道根、定格心念、锁死本心,
等于红尘亿万人,被灵山强行定死佛念、永久断绝道心!
这哪里是浩劫,这是锁世、定念、囚民、空天!
日神豁然彻悟!
灵山前番所有布局、所有拉锯、所有试探、所有消耗,
最终落子,便是这一手固化人心、灭绝道种、锁死红尘生机!
看似法理未换天、道统未易主、三清镇住万古正统,
可灵山绕开法理、直击根本,
以人心定乾坤、以执念代天道、以佛念锁人间!
表面天道仍在、实则人间已亡;
表面道统未改、实则世序已换!
“好狠的万古棋局!好毒的换天手段!好深的西土心机!”
日神胸腔之内,烈烈天怒轰然翻涌、纯阳气血激荡奔腾、道躯微微震颤!
他此刻已然闭关功成大半、毒根尽锁、道基稳固、伤势平复,
自身状态乃是三神之中最佳、战力恢复最足、本源损耗最少!
他清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