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小奶子紧紧压在李钺怀里,李钺低头看了眼,这裙子也是他命人制的,果然合适,齐胸的襦裙,包不住珍珍软软白白的两只小奶子。
李钺收回摩挲珍珍后背的手,直接顺着脖颈滑进她的胸里。
“父皇?”珍珍抬头看他。
李钺的手已经揉着她的小奶子,大手刚好包住小奶子,轻轻重重地捏,“父,父皇……啊……嗯啊……父皇……”。
“小骚货又来勾引父皇了,嗯?”李钺声音平静,手中却是揉捏得更狠。
“呜呜……珍珍,只是想见父皇……珍珍想念父皇……父皇……不要……不要……”
李珍珍说着不要,身子却紧紧贴着李钺。
李珍珍的小奶子被鼓鼓地抱在衣服里,李钺松开怀抱,将她转过去,背对自己再包进怀中,他的手再从衣襟伸出去,摸进肚兜里,摸着鼓鼓的小奶子,手指捏着珍珍的小奶头。
“父皇……嗯……”
李钺弯腰亲吻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说:“小舌头伸出来,让父皇亲亲。”
“呜呜呜……父皇父皇……”珍珍侧脸,吐出小舌头,李钺也伸出自己的舌头,去戳弄珍珍红艳香舌。
珍珍的嘴边直接流下口水,不够啊,她主动卷住父皇的舌头舔,两人的舌头交缠,珍珍的口水都滴到了自己身上。
李钺松开她的舌头,将她抱起,转身放到书桌上,就站在她面前,不错过她面上的表情,继续伸手进去揉弄她的小奶头。
珍珍已是满脚迷乱,李钺直接将其中一只小奶子给掏出来,他低头看,紫色衣襟上也绣了粉牡丹,甚至也缀了粉碧玺,里头的肚兜是深紫色,他这么一拖拽,深紫粉紫夹在一起,还有珍珍娇白软嫩的小奶子,奶头比碧玺还要漂亮。
李钺伸手去揉,不忘道:“珍珍低头瞧。”
珍珍低头看,自己的衣裳全乱了,小奶子淫荡地露了一只在外头,父皇把她捏来捏去,不时变形,可是好舒服。
她哭着呻吟:“嗯啊……哼……啊……”
李钺索性埋头去啃咬,“啊……父皇……父皇……”,珍珍抱住他的脑袋,“父皇咬珍珍,父皇咬珍珍嘛……啊!”
李钺用力咬她的小奶子,舌头快速舔弄奶头,珍珍双腿直接环住他的腿。
李钺边舔,便不忘说:“小骚货身子刚好,便来勾引父皇。”
“呜呜呜……珍珍是小骚货嘛……珍珍要身上都是父皇留下的印子……父皇父皇……父皇啊……”
李钺舔了这只,另一只手不忘隔着衣裳去揉珍珍的另一个小奶子,
“要父皇亲……小舌头也要父皇……”珍珍抬头,满眼水光。
李钺低头吻她,两人舌头再在空中交缠,缠绕得啧啧作响。
珍珍柔滑的小手,伸到父皇肉棒前,隔着衣裳摸他的肉棒,李钺吸进她的舌头,含在嘴里舔,“啊啊啊……嗯啊……”,珍珍十来天,未被父皇疼爱,身子想了好久,手上摸着肉棒,身下的水湿哒哒地流。
珍珍摇头:“不够……啊……不够……”
“小骚货还要如何?”
“珍珍要舔父皇,要吃父皇……嗯……父皇……”
“荡妇。”李钺再将她抱起,转身回头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他稍后还要与人议事,并不能陪珍珍玩太久,先让珍珍舒服。
他将珍珍嵌在怀里,一手继续揉着她的小奶子,一手直接撩开裙子,去摸她的小穴穴。
“啊~~~”珍珍当真是久旱,手一进来便爽得直叫,李钺的手指上下滑着花穴,珍珍的屁股扭着挤压她的肉棒,李钺伸手拍她的小穴:“老实点儿!”
“呜呜呜……父皇不要打珍珍……父皇……疼……”
“还不是因为珍珍太骚?”
珍珍哭,李钺瞧见笔架上的新笔,探身取来,亲着珍珍说:“心肝儿不哭,父皇知道,十几天不疼爱宝贝儿,宝贝儿想了是不是?”
“呜呜呜呜呜……”
“父皇让宝贝儿爽。”李钺说着,便用那只狼毫笔去戳弄珍珍的花蒂,“啊……”,珍珍睁眼,只觉小穴里奇痒难耐,那是什么呀,她扭动着发出呻吟,“痒,痒……要父皇肏进来……父皇……”
李钺深吸口气,珍珍十几日未曾欢好,他又何尝不是?
此时却不是时候,李钺继续用狼毫并不软的毛去戳珍珍的花蒂,再上下来回地摩擦着小穴,珍珍摇着头,哭诉:“珍珍要父皇插进来,父皇……父皇……不要磨珍珍了……珍珍好想父皇……要父皇的肉棒……啊啊啊……啊……”
李钺被珍珍呻吟出另一身的火,他反手,突然将那只笔杆戳进珍珍的小逼里。
“啊!!”珍珍睁眼,李钺拿着笔里里外外地插她,狼毫不时摩擦逼口,珍珍哭着直打颤,却也舒服得开始哼哼:“哼啊……嗯……啊……嗯啊……父皇……再快些……父皇……”
李钺加快抽动,珍珍开始哭,哭着仰在李钺的怀里,李钺将她的两只小奶头都捞了出来,低头就去舔,手下更用力,“啊~~~”,珍珍大喊一声,高潮了。
她的水水直接流到地上,她的手捉住李钺的手,喃喃道:“要父皇进来……”
“小骚货。”李钺亲她的耳朵,手下还在慢慢插弄着,“父皇稍晚些遍回去肏你干你,好不好?这里还有很多大人……”
“不要不要……珍珍要父皇……啊……毛毛好舒服……啊……”
李钺索性又将狼毫那头再插进去,珍珍身子打了个哆嗦,湿湿滑滑的小逼里,插进毛毛,瘙痒更为难耐。
她夹紧双腿,回身跪在李钺的怀里,抱着李钺的脑袋,小奶子下意识地摩擦着李钺的脸,轻声道:“父皇肏珍珍嘛……父皇父皇……啊……陛下……陛下啊……”
李钺的整张脸都埋在香甜的小奶子里,他伸出舌头狂乱地舔着,伸手又将珍珍肩上的衣裳拽下来,珍珍滚圆的肩膀也落在外面了。
李珍珍越发用小奶头去压李钺的嘴唇,喃喃道:“小逼好湿好湿……父皇……要父皇……”
李钺在用笔杆干她,正犹豫。
外头有人报:“陛下,张大人求见。”
李钺回过神来,这是要事,他拍拍珍珍,亲亲她的小奶头,从双乳间抬头:“乖乖,父皇抱你去后头歇息,好不好,父皇议完事就来干宝贝儿,嗯?”
珍珍摇头。
张大人已经走到门前跪下:“陛下!”
珍珍抱着他哭:“珍珍不走。”
李钺叹气:“珍珍听话……”
话未说完,珍珍自他怀里滑下去,跪在他腿间,仰头看他:“珍珍陪着父皇。”
女儿衣衫和肚兜尚在,却露出整个肩膀与两只小奶子,满脸坨红,双眼含水,头发凌乱,小逼里还插着那只笔,又跪在腿间这般看他。
李钺的肉棒在抬头。
珍珍凑过去,依恋地闭眼贴住肉棒。
书桌前头有挡板,并不能瞧见。
“陛下,臣有要事求见!”
李钺闭了闭眼,再睁眼,满眼清明:“进来。”
大臣汇报着事情,李钺听着,偶尔说几句。
珍珍身体里的笔还插着,父皇的肉棒暖暖地贴着她,她已十来日未曾瞧见。她双眼迷离,伸手开始抚摸。
李钺的眸子暗了暗,继续与张大人说话。
珍珍摸着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撩开父皇的衣衫,直至露出亵裤,她再轻轻扯开亵裤,父皇半醒的肉棒就在眼前。
她闭眼上前,用脸颊贴着。
李钺警告地伸手摸摸她的肩膀,却令珍珍更难受,她的身子早已习惯父皇的玩弄。
她吐出小段舌头,舔着父皇的肉棒。
她吸吮着肉棒上的小孔,父皇的肉棒越抬越高,还流出了水水,她喜欢,她吃了,再去舔,希望父皇出更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