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说……师父是被逼的。”
蒋纪云瞳孔骤缩。
如果真是这样……那会不会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她?
用催眠控制了蒋纪璇,再通过她去威胁她那位能控狼的师父?
蒋纪璇仍沉浸在自己的困惑中,喃喃道:“所以……那些梦,那些声音……都不是我疯了,而是真的有人……在我脑子里留下了什么?”
蒋纪云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却坚定:“别怕,既然我们发现了端倪,就一定能查清楚。但现在起,无论听到什么奇怪的话,只要心里有一点不对劲的感觉,立刻闭眼默数十下,不要回应,也不要行动。”
蒋纪璇望着她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蒋纪云拿出来纸笔将这个情况写下来,装作将纸条塞口袋里,实际给了蒋纪元,让他去找那些洋医生问问。
夜色如墨,沪市的街巷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风从弄堂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几片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
蒋纪元刚从城西回来,脚底还沾着泥灰。
他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喉咙干得发紧,他倒了半茶缸温水喝了下去。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股熟悉的、来自空间的波动出现了。
他掏出一张纸条,指尖触到纸面的一瞬间快速打开,快速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蒋纪璇被人催眠了?”
“文亭叔他们都活着,但日子不好过。”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催眠……是什么手段?
什么是心理操控?难道那些人操控人的脑子?这又是他还没有了解到的特殊能力?
蒋纪元攥紧纸条,指节微微发白,没有多想,转身朝卧室走去。
“婉清,醒醒。”他轻轻推了推睡梦中的妻子。
杜婉清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丈夫一脸凝重,立刻清醒了几分。
蒋纪元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房间一角,也将纸条上的字迹映得清晰起来。
杜婉清接过纸条,眉头越皱越紧。
“催眠?”她喃喃道,“能让小云这么谨慎的可不是小事。咱们得赶紧找人问问。”
她迅速穿好外衣,一边系扣子一边说:“薛医生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专家,专攻神经治疗,现在虽然晚了,但这种事不能拖。”
蒋纪元点头,转身就要出门。
临走前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儿和儿子,眼神微柔,随即又恢复坚毅。
他快步走到楼下,敲响阎旭阳的房门。“旭阳,我们两口子出去办点事,孩子在楼上,你们帮忙看着点。”
门很快打开,阎旭阳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明。
他着急的问“出什么事了?”
“我另外一个堂妹纪璇可能出事了,我们要连夜去医院找医生打听一下她的病情。”蒋纪元简短说明。
阎旭阳神色一凛:“你们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