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用心的呵护你,你怎么能爱上别人?”
陆景骁突然攥住孟知微的手,愤愤质问。
孟知微吃痛地蹙了蹙眉。
“不是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吗?你怎么可以擅自背弃诺言。”
陆景骁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他面色一会扭曲,一会儿柔和,“不过没关系。我也犯了不该犯的错,我原谅你了。”
孟知微,“……”
“没有我爸这个拦路虎,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陆景骁执起孟知微的手搁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孟知微只觉得手背脏了。
“拿开你的嘴,恶心死了。”
陆景骁动作一顿,随即还是放下了她的手。
他拿过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拭她的手背。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一边用商量语气问孟知微,“婚礼你想要去哪举行?”
孟知微觉得陆景骁在想屁吃,她没好气地回他,“去你梦里举行。”
陆景骁像是听不懂她的讥讽一般,“去巴黎吧。很多明星喜欢去那。”
孟知微直接闭上眼,懒得理会他。
陆父的追悼会。
前来追悼的陈郁见只有陆景骁和陆家其他亲戚在,不由走到顾妄栖身旁,轻声询问,“奇怪,怎么没看到知微妹子?”
顾妄栖摇头表示不知。
陈郁见此,直接去问陆景骁了。
陆景骁回他,“我继母接受不了我爸去世,卧病在床,微微在家陪她。”
这个说辞没有任何漏洞,陈郁信了。
听完陈郁复述的回答,顾妄栖垂眸沉思了起来。
*
陆家,孟知微的闺房。
双手被锁链锁住,孟知微只能躺在百般无聊地看着上头的水晶吊灯。
她不知道陆景骁到底在对她做什么。
他每天都会灌她喝一瓶药剂。
可她身体又没有什么异样。
那药剂,是什么?
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飘了进来。
听到关门的动静,孟知微侧目看去。
见是陆夫人,她的母亲,孟知微有些惊讶。
惊讶过后便是欣喜,孟知微下意识求救,“妈,陆景骁非法囚禁我,您快报警。”
陆夫人没有做声。
她一声不吭来到孟知微身边。
看着双手被锁链锁住的孟知微,陆夫人突然啐了她一口,“你就是个扫把星,去到谁家,就克死谁。”
这是陆夫人第一次用扫把星这种词骂孟知微。
孟知微怔怔地看着陆夫人,心口好似被人捅了一个大洞。
她,是扫把星?
想起为自己买蛋糕而遭遇车祸的孟父以及她等了一个下午也没有再回来的驰誉,孟知微竟反驳不了陆夫人的话。
她似乎,确实有点扫把星了。
“是我把你这个扫把星生下来的,是我害死了阿轩(孟父)和国栋(陆父),就让我,把你这个祸害带离人间。”
说完,陆夫人将窗边茶几上,陆景骁喝过的大半瓶洋酒倒在地毯上。
拿起陆景骁忘记带走的打火机,将其点燃火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