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新奇又欣喜的表情。

她抬头看向林白，眼眶有些发红，嘴角却向上扬起。

“老公。”

林白走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有说话。

怀里的触感很真实，带着温热。

苏婉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用力收紧。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我以为，再也抱不到你了。”

林白拍了拍她的背，刚想说些什么。

怀中的苏婉身体却忽然一僵。

林白低头，只见苏婉光洁的手臂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很淡，像头发丝一样。

但它出现了。

两人对视着，眼中的喜悦迅速褪去。

“这……”苏婉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裂纹。

林白的精神力迅速外放，将苏婉此时的身躯包裹，细细感知着。

身体在崩溃，但速度并不快。

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

“一天。”林白在心中做出判断。

这具身体，大概只能存在一天，就会彻底崩溃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苏婉却笑了。

“没事啊老公，一天也够了。”

她重新抱住林白，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大不了，以后换身体换得勤一些呗？每天都能用新身体。”

她的语气很豁达，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白却皱起了眉。

每天换一具身体......那还算是个人么？

哪怕苏婉能接受，他也接受不了。

“你先回来。”

苏婉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下一刻，她整个身体化作一缕黑气，重新钻回了林白的眉心。

而地上，随着苏婉意识的离开，那具刚被创造出来身体，却奇迹般地停止了崩溃。

林白愣住了。

这是什么原因？

灵魂在，身体就崩溃。

灵魂走，身体就稳定？

林白不懂。

但他不懂……有人懂。

他看了看墙角的座钟，抬起脚，来到房间角落的一面全身镜前。

咱不是有师傅么......这种事，哪用得着自己琢磨！

......

还是那座孤峰，还是那个小院。

满天悬浮的长剑静默无声。

偶尔有剑光交错，将灰色的天幕切开一道口子，很快又愈合。

陆长渊坐在石桌前，手里捧着熟悉的粗陶茶碗，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仿佛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那些撕裂天幕的神罚，都只是林白的一场错觉。

看到林白从院门口走进来，陆长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阶炼金术师了？”

“进度不错。”

林白走到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师傅，苏婉出事了。”

他将苏婉在本源空间里周期性陷入沉睡，气息不断衰弱的情况说了一遍。

陆长渊喝茶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看了林白一眼。

“你那张羊皮纸，最近用得挺顺手吧？”

林白一愣。

“万物交换法阵，星火术，震波术，生命源泉......还有那十几个零阶术式。”

陆长渊放下茶碗，慢悠悠地报着菜名。

“不到一个月，全部解析推演，并且都做了优化。很好用，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