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如果再说出来简直就等于……坐着说话不腰疼。
怜怜还没来得及换工装,身上还是夏天时套在针织蝙蝠衫里的那件红色小背心。
黑短裙虽换成了牛仔裤,脚下却还是那双白球鞋。
天儿多冷啊!现在她外出也不过就是多了件红色的羽绒服而已。
肖河那二傻子上次拿我那3万块钱做了牌匾,现在两人过得肯定很是拮据。
怜怜此时抬起眼,已显得有点儿眼泪汪汪,“所以,有些事……我也身不由己!”
我这时的脸比她还红,只好道:“行!我……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跟雪儿说……”
怜怜走后,我心里有点儿自责。其实肖河说的一直都是对的,我这人一直先入为主,却从没有考虑过背后的原因。
我竟突然觉得:或许对于肖河与怜怜,我是有所亏欠的!
以前游戏厅每天进钱,而现在一月一发,他们现在一定入不敷出。
开张后大家都在忙,我叫来白雪道:“有空你带怜怜去买身睡衣!”
白雪不是好眼神瞅我,“你脑袋里想什么呐?要去自己去啊,我可没那闲工夫!”
我心知她误会了,可怜怜睡衣露个窟窿……这事儿还真不好意思说。
只好又去出租屋找肖河,可二傻子也不在,估计还在镇魂井里。
我叹了口气,往门缝里塞了两千块钱,这才又去市场买了黄纸、朱砂、毛笔等物品,准备制作灵符。
这些主要都是《幽引要术》中一些比较边缘的知识,《葬星藏龙经》上也略有涉及。
实力强时根本不屑于考虑这些,可现在终究不同此前。玉藻前又是妖,用灵符远比硬拼可靠的多!
可怎么就那么巧,回来时正好路过卖睡衣的摊位,上面挂的款式也很保守。
我再傻也知道不该给兄弟媳妇儿买衣服,别的虽然可以缓缓,可我总不能总让她露着肉在我眼前晃吧?
便跟大姐大概比量了下身高,“这么高吧?给我随便来一身!”
大姐一见我的年纪,反问了一句:“处多久了?”
我一愣,不明白这跟我买睡衣有啥关系,“不到俩月吧!”
大姐古怪一笑,“那就是热恋期了?懂!包你满意!”
纯洁的我……却压根儿就没琢磨这话里的含金量。
又不是给自己媳妇儿买的,我根本就没看,拎着袋子就回了二手家电,藏在录音棚里开始鬼画符。
白雪下班时,亲了我一口,我又开始不老实。
白雪推开我,“好好养伤吧,再说了,多余的修为你现在又存不住?”
我看她们就是跟晚晚说好了,想存心整我。
怜怜在门口经过时一笑,我直接把袋子里的睡衣扔给她,“怜怜,送你的!”
晚上睡觉前我又一个人回到营业大厅,用符纸在地上摆了个八卦阵,暗叹口气:“希望能够管用吧!”
刚想关灯后门开了,传来怜怜怯懦的声音,“小乐哥,洗脚!”
我一抬头吓了一跳,怜怜满脸绯红,正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可最关键的是——那睡衣竟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