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大不了就不干了!一个百万大酒楼足够挣给咱俩花了!”
女人最怕这番甜言蜜语,鬼婆子的脸也不禁一红。
“胡说八道!这种机构是你想进就能进,想走就能走的吗?”
接着又叹了一声,“这件事儿……也不是不能跟你说!”
“其实我恩师跟法师之间,本就是最大的对头!”
“他是因为帝国战败才不得不屈尊在法师的九菊一流之下!”
这件事儿我之前已听田广雄说过,并没什么可稀奇的。
久留岛阳菜接着道:“我们久留岛家跟他们相比是小势力,不得不从中斡旋!”
“二战时本是侧重我恩师的,可战败后又不得不转向法师!”
“所以,恩师对我久留岛家颇有微词,北三省无论工业、农业,都是大夏所依仗!”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不仅法师地位不保,取代我而来的必定是清,我久留岛家恐怕也难有再翻身之日!”
“清?”听到这个字,我又禁不住浑身一震。
久留岛阳菜点头,“我恩师最小的孙子渡边清!”
“三岁就大谈国际局势,七岁随他父亲做国际交流,就能掌控全场!”
“十一岁时已精通八国外语,都是母语水平。十三岁斩获日本国成人组剑道冠军,十五岁拿到双博士学位……”
我他妈整个人都已经听傻了,这是第三次听到渡边清的名字。
怪不得那丑丫头一说他就心里有鬼,合着他妈就是个怪物是吧?
久留岛阳菜却还在说下去,“在大日本帝国最巅峰之际,便预测出五十年内必被大夏全面超越!”
“并制定出了完整的遏制计划,甚至还要在法师的视野之外!”
她又看了一眼我,“他跟你一样,开全窍、虽然是低了一重的金身!”
“可却跟怒龙一样,与生俱来全元素,虽只比你大了三岁……”
“却是被称为日本千年第一剑术神童,帝国之望的人物!”
“地什么汪?啥意思啊?”我傻傻的问了一句。
久留岛阳菜道:“就是大日本帝国未来的希望!”
我眨巴眨巴眼睛,“死灰复燃,复辟的希望啊?”
久留岛阳菜顿时被噎住,看了看我心念通的境界,仿佛又不忍直视。
“你正经点儿,他资质高的离谱,心念通时便已与我枯荣变后期旗鼓相当!”
“几年未见,现在必然远超于我……”久留岛阳菜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已挂上几分恳求。
“所以,知道法师为什么如此看重你了吧?他活了一百一十岁,你们二人是他少有见过的神童,只有你才能遏制他!”
“当然最好,最好再加上怒龙!”
我终于明白她转了这么大个弯儿,究竟想说什么了?
可怒龙还不是小爷?敢情渡边清这小玩意儿不仅是个修者?而且还更加可怕!
天份上我自愧不如!
怒龙可不是与生就俱来啥全元素,那是我自幼练功,5000年的文化赋予的。
可勇气上,我觉得自己却更胜一筹。
我暗暗攥拳。怪不得我感觉老祖一直在单独给我开小灶,原来是感应到小鬼子中又出了个野心家。
我俩是天生的对头,老祖肯定就是专门打造小爷来收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