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听你的。”

接着，寒晓东联系了老吴。老吴已经被丢弃在郊外，正在步行回市区。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但依然坚定：“我没事。他们没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你确定吗？”寒晓东问。

“确定。”老吴说，“我什么都没说。”

“好。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我会派人去接你。”

最后，寒晓东联系了影子。影子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虚弱：“我的系统被入侵了。数据被窃取了。”

“哪些数据？”

“主要是关于‘天眼’和‘哨兵’的技术文档。还有一些联盟成员的通讯记录。”

寒晓东的心沉了下去。那些技术文档，是联盟的核心资产。如果落入赫尔曼手中，他就可以复制出类似的工具，甚至开发出反制工具。

“能追踪到入侵者的身份吗？”

“正在尝试。”影子说，“但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很厉害。我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寒晓东说，“但你要尽快。我们拖不起。”

四、老周的发现

在老周那边，情况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

他在林玥安全屋外围徘徊时，注意到了一辆可疑的车辆。车辆停在安全屋对面的街道上，车窗紧闭，发动机处于怠速状态。凭借多年的经验，他判断那是一辆监视车辆。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绕到了车辆的盲区，用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头，拍下了车牌号和车内人员的面部特征。然后，他将这些信息发给了影子，让影子进行身份核查。

几分钟后，影子的回复来了：“车牌是假的。但车内人员的面部特征，与一名有案底的私人侦探匹配。他叫马军，外号‘马猴’，专门替有钱人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老周将这条信息记在心中，然后悄悄地接近了那辆监视车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特制的***，拉开引信，扔到了车辆底盘下方。几秒钟后，浓烟从车辆底部冒出，迅速充满了车厢。车内的人惊慌失措地打开车门，冲了出来。

老周趁机冲上前去，三两下就将那名私人侦探制服在地。他用膝盖压住对方的背部，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我说！我说！”那名私人侦探惊恐地叫道，“是顾文舟！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监视林玥的行踪，找机会把她绑走！”

老周的眉头皱了起来。顾文舟？他不是已经被捕了吗？怎么还能在外面兴风作浪？

“顾文舟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通过电话联系我，从来没有见过面！”

老周将那名私人侦探交给了赶来的警方，然后将这个信息通报给了寒晓东。

五、顾文舟的影子

顾文舟还在外面活动，这个消息让寒晓东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

顾文舟已经被捕，按理说应该被关在看守所中，等待审判。但他居然还能在外面雇佣私人侦探，这说明他在警方内部，还有未被清理的内线。

“看来，专案组的清理工作，还不够彻底。”寒晓东在电话中对刘建国说。

刘建国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我会查清楚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帮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但现在，我们需要先找到顾文舟。”寒晓东说，“他既然敢在这个时候露头，说明他手里还有底牌。我们不能让他有机会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