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的核心,是“老师”——那个已经死在城堡中的老人。但“老师”只是这个组织的“精神领袖”,真正的“执行者”,是他的弟子们。这些弟子,分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控制着不同的资源和领域。他们之间,通过一套复杂的加密通信系统保持联系,彼此之间很少见面,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赫尔曼,只是这些弟子中的一个。他虽然控制着安保和资金,但在组织中的地位,并不是最高的。在他之上,还有更高级别的“饲主”,他们的身份,甚至连“老师”都没有完全掌握。
“这个组织,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寒晓东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道,“它不是一个金字塔结构的组织,而是一个网状结构的组织。即使我们抓住了赫尔曼,也无法彻底摧毁它。因为其他的节点,会迅速填补空缺,重新连接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玥问。
“我们需要找到这个网络的‘根’。”寒晓东说,“‘老师’虽然死了,但他一定留下了某种‘遗产’——一个能够控制所有节点的‘总开关’。只要找到这个‘总开关’,我们就可以一举摧毁整个网络。”
“你有线索吗?”
“有一些。”寒晓东说,“但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四、赫尔曼的挑衅
在陈墨被带走后的第十天,寒晓东收到了一份快递。
快递是一个普通的纸箱,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一栏写着他的名字。老周先用仪器扫描了纸箱,确认没有爆炸物或生化危险品后,才让寒晓东打开。
纸箱里,是一部手机。手机的品牌和型号都很普通,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寒晓东打开手机,屏幕上只有一条信息:“恭喜你,成了名人。——H.”
寒晓东盯着那条信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将手机递给影子:“能追踪到信号的来源吗?”
影子接过手机,连接上分析设备,开始追踪。几分钟后,他摇了摇头:“信号经过了多层代理服务器中转,无法追踪到原始位置。发送者很专业。”
“是他。”寒晓东说,“赫尔曼。他在挑衅我。”
“他想干什么?”林玥问。
“他想告诉我,他一直在看着我。”寒晓东说,“他想让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了如指掌。他想让我感到恐惧,感到无力。”
“你感到恐惧了吗?”老吴问。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拿起那部手机,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城市:“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他错了。他越是这样挑衅我,我就越要追查到底。我要让他知道,他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五、分裂的自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晓东的双重生活,开始对他的身心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
在公开场合,他是那个自信、坚定、无所畏惧的“英雄”。他的演讲充满激情,他的逻辑清晰有力,他的形象光辉灿烂。听众们被他感染,被他鼓舞,把他当作偶像来崇拜。
但在私下里,他开始出现一些异常的症状。他经常失眠,即使睡着了,也常常被噩梦惊醒。他的食欲下降,体重在短短一个月内下降了近十公斤。他的情绪变得不稳定,有时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有时又会长时间地沉默不语。
苏医生在一次例行检查后,面色凝重地对他说:“晓东,你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在亮红灯。你需要休息,需要调整。否则,你可能会崩溃。”
“我没有时间休息。”寒晓东说,“陈老师还在等着我去救她。”
“陈墨已经死了。”苏医生直言不讳地说,“你心里清楚,她不可能活着回来了。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惩罚自己。”
寒晓东沉默了。他知道苏医生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在惩罚自己。他惩罚自己没有保护好陈墨,惩罚自己在关键时刻没有挺身而出,惩罚自己让陈墨用自由换回了那些数据。
但他无法停止。因为一旦停止,他就会想起陈墨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那一眼,像一把刀,深深地刺在他的心上。他只能用工作和战斗,来麻痹自己的痛苦。
六、转折点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那天,寒晓东在一所大学举办讲座。讲座结束后,一名女生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字:“请务必亲自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