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有些晃眼,金灿灿的光线铺满了整片马场。
马场旁的休息室里,陈安容捧着一杯温水,白净的脸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今天谢谢你,江逸。”
陈安容看着江逸,轻声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自从参加工作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标签,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我才觉得我只是陈安容。”
江逸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她精致的侧颜,眼中浮现一丝温柔:“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铁面无私的陈大班长。不管以后你变成什么样,也不管你坐到多高的位置,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陈安容微微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接话,只是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晒了半点钟的太阳,江逸才切入正题:“班长,上次你跟我说有人打电话给你,能跟我说一下详情吗?”
“嗯?”
陈安容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江逸说的是什么:“你不提这个,我还差点忘了。”
“就在前段时间,有个叫张凯的人突然打电话给我,他在电话里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才问我是不是跟你有仇。”
“同时还神神秘秘地暗示我,问我需不需要他背后的势力出手,帮我狠狠地报复你一下。”
江逸挑了挑眉,来了兴趣:“那你当时是怎么回他的?”
“他既然能查到我的私人号码,而且一上来就指名道姓地针对你,说明这人大概率跟你有过节。”
陈安容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于是本班长就顺着他的话往下编喽。我跟他说,我的确跟你有仇,恨得牙痒痒呢。”
“至于要不要立刻出手对付你,我告诉他这件事牵扯有点大,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让他等我消息。”
说完,她收敛笑意,认真问道:“江逸,那个张凯到底什么来头?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付你?”
“他啊?”
江逸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不过是一条狗罢了,是我大哥安插在魔都的一枚棋子。”
“你大哥?”
陈安容神色一惊:“江逸,你之前只说过你爸是现在的首富江富国,可其他的却一个字都没透露,你家到底什么情况?”
“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聊聊这个。”
江逸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我口中的那个大哥,名为江铭德。但他严格来说,并非我爸的亲生儿子,而是我爸当年收养的养子。”
“养子?!”
陈安容惊呼出声,然后制止了江逸继续往下说:“江逸,你先等等,让我猜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叔叔没找回你之前,你这个大哥应该是叔叔钦定的集团继承人吧?”
“这你都能猜到?”
江逸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有什么难猜的,电视剧里不经常演这种剧情吗。”
陈安容白了江逸一眼,继续往下猜:“因为你的回归,你又是叔叔唯一的骨肉,所以叔叔就想将你扶正,让你继承腾龙集团。”
“而你一旦继承集团,那么利益受到最大损害的,必然是你那个当了多年继承人的大哥江铭德,所以你大哥为了守住继承权,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对付你,我说的没错吧?!”
听完陈安容的推论,江逸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冲着陈安容竖了个大拇指,调侃道:“班长,看来你平时没少看那种狗血的豪门恩怨剧啊,居然把这里面的利益逻辑摸得这清。”
“那是当然。”
陈安容有些骄傲的抬起头,随后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你快说,我刚才猜的到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