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院作精天天摸鱼,怎么成神秘大佬了?53

婚后第三天,两个人飞了江南。

纪副司长规划的二十二天蜜月路线,从水乡古城慢悠悠逛到山水小镇,最后再去西南收尾。

这行程松散得简直是为林静洲这只金贵咸鱼量身定制的:每天睡到自然醒,中午十二点前不安排任何活动。

林静洲对此表示高度认可,并在抵达当天躺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发了一条朋友圈:

“嫁对人的标准:蜜月行程里没有早起。”

配图是纪澄的背影。他正站在窗边接电话,腰线被晨光勾勒得十分养眼。

萧瑶章光速点赞。

林惊野酸溜溜地评论了一个句号。

蜜月第一站,古典园林。

林大小姐兴致勃勃地溜达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扫荡了七件东西。

绣着白猫卧莲的团扇,给嫂子的。

手工丝绸发带,给嫂子的。

桂花松子酥,给嫂子的。

苏绣小荷包,给嫂子的。

手绘青花瓷杯,给嫂子的。

洒金折扇,给嫂子的。

顺手拿了个冰箱贴,给自己的。

纪澄毫无怨言地跟在后面提袋子。

等到从第二站的古街出来,他手里的袋子已经增加到了十一个,其中九个全是买给萧瑶章的。

纪澄拎着大包小包走在她身后,表情十分平静,平静得有些危险。

第三站是青石板老街。

林静洲走着走着,在一家手工银饰店门口生生挪不动脚了。

趴在柜台前翻了半天,挑中一枚錾花银簪。

“这个好看!嫂子戴上绝了!”

纪澄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扫了一眼那枚银簪,轻笑了一声。

“好看。”

离开银饰店后,她又理直气壮地零零碎碎添置了好几样“嫂子专属”纪念品。

当晚回到酒店。

落地窗外古城夜景迷人,灯火在河面上摇曳出长长短短的光晕。

林静洲洗完澡出来,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头发半干,盘腿坐在大床上,兴致高昂地清点战利品。

十七个袋子堆了半张床。

她哼着小曲儿一个一个拆开,挑出要寄给萧瑶章的那些,用随身带来的缎带仔仔细细地捆好,还煞有介事地拿笔在包装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

画到一半,身侧的床垫往下一沉。

纪澄也洗完澡出来了。

浴袍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头发还带着点水汽。

他看了一眼床上满坑满谷的购物袋,再低头看了一眼正撅着嘴全神贯注给嫂子画猫的娇妻。

他一言不发。

直接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把她面前的缎带和包装纸全部拨到一边。

林静洲手里的马克笔也被轻轻抽走了。

“哎你干嘛!我还没画完……”

她气鼓鼓地翻过身,抗议的后半句话却全数堵在了唇齿之间。

纪澄直接压了下来,温热的呼吸直直打在她的耳廓上。

“你今天一共说了四十七次‘嫂子’。”

这声音又低又哑,混着潮湿的水汽和清冷的沐浴露香气,近得她连他喉结震动的频率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林静洲傻眼了。

“你居然连这个都数?!”

纪澄不急着回答。他的大拇指不紧不慢地搭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片娇嫩的皮肤,力道轻得能把人骨头捏酥。

“我惦记你惦记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抱进怀里。每天的额度,我一点都不想浪费。”

他说得云淡风轻,跟他白天在柜台前说“买”时的口吻没什么两样。

但“很多年”三个字砸下来的时候,林静洲喉咙口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平时那些叭叭个不停的俏皮话和挑剔歪理,一句都冒不上来。

纪澄没给她找回场子的时间。

手指从她腰侧绕过,隔着真丝,指腹的温度一寸一寸渗进去。

那只画了一半的猫,到底还是没能等到它的尾巴。

她被从那堆购物袋里捞了出来。

缎带和包装纸沙沙作响地滑下床沿,几样小零碎咕噜噜滚落到地毯上。

他的吻落在她耳垂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不轻不重。随后一路沿着脖颈往下,还在喉咙的位置刻意停顿了一下。

手掌扣住了她的腰,退路全封死,根本不准她躲。

真丝睡衣的领口被扯开一截,林静洲慌乱中攥紧了他浴袍的衣襟。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纪副司长,一关上房门,温文还在,“尔雅”那部分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暴露出十足的侵略性。

他的嗓音暗哑下去,动作放得极慢,慢到能把人逼疯。

偏偏林静洲这脑子在这会儿短路了,不知死活地冒出一句:“嫂子发的消息我还没回呢。”

纪澄手上的动作连停都没停一下,低头去咬她的耳垂。

“回什么?”

“她问我这边好不好玩……唔。”

“好玩吗?”

“纪澄!”

“叫错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过分。“叫老公。”

那条消息,最后是在第二天早上十点才回的。

萧瑶章看着回复时间,十分默契地什么也没问,反手点了个赞。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模式,持续了整个蜜月。

她事后总结出一条血泪教训:不要在蜜月期间于男人面前高频提及另一个人的名字。尤其这个男人等了你很多年,憋了很久,体力又出奇地好。

他白天不跟你生闷气,不冷战,不讲什么大道理。

但你说了多少次“嫂子”,到了晚上他就有多少种手段折腾到你只能记住他一个人的名字。

只能反反复复闷在枕头里哭唧唧喊出来的那个。

……

二十二天行程来到尾声。

西南小城的客栈阳台上。

纪澄闲闲地靠在木栏杆上,看着屋角那堆刚打包好的快递纸箱,慢条斯理地算起了账。

“总计六十三件礼物。给嫂子四十一件。给哥哥六件。给爸妈八件。给自己五件。给我,三件。”

“三件呢!我给你买了三件呢!”林静洲十分心虚,但还要梗着脖子比出三根手指。

“一条领带,一只杯子,一个冰箱贴。”纪澄一样样数。“冰箱贴是你买给自己那个的同款,顺手多拿了一个。”

“那怎么了!那也是我的心意好不好!”

纪澄侧过身,轻轻笑了一声。不作评价。

林静洲被他笑得头皮发麻,这男人笑容的后续,要到晚上才会兑现。

“……我再给你买。现在。立刻。”

纪澄手一伸,直接把怂得要跑的人拉回怀里带紧。

“不用买。”

吻落在她额角。

“你人就是最好的礼物。这话听着俗,但我今晚非常乐意一个字一个字亲身向你证明。”

林静洲老实闭嘴了。

真不是她词穷,是脸太烫了,需要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