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生死时速!塔寨全体到场!机枪狂扫!

轮胎抱死的声音尖锐刺耳,车身在土路上滑行了一段,扬起漫天尘土。

后面的车差点追尾,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身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

那些人从车里跳出来,举着枪,一脸错愕。

……

“疯了?”

“傻了?”

“就这么停车了?”

赵啸声的手下们都楞在原地。

看着陈今朝的车辆停下。

在短暂困惑后——

下一秒,瞬间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和冷血。

……

“哈哈哈哈……”

“这他妈是让吓傻了吧?”

“一个什么狗屁汉东王,现在看着也不过如此嘛!”

“吓尿了就赶紧下车吧!”

……

身后赵啸声的毒贩手下们,纷纷举起枪口。

对准了陈今朝所在的车尾。

他们本来还被赵啸声再三叮嘱,一定要杀了陈今朝。

一定要全部火力出动!

而且赵啸声那严肃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中感觉到——这个陈今朝,一个汉东王,进了缅北手无缚鸡之力的。

怎么反抗?

原本还以为赵啸声的警醒要注重,现在看来——

“狗屁嘛也就是!”

“等会剁了手脚,拉去喂狗,拍个视频。”

“这也就算结束了,我还以为多大活儿呢!”

……

赵啸声手下握着的AK,M16以及一些自动手枪,

此刻都放松下来。

毕竟陈今朝在出口这里停车,那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

在陈今朝急刹车后,错愕的不只是身后的毒贩。

还有祁同伟,以及杨丰顾顺等人。

全都懵了!

……

“师……师父……”

“停车是……”

“是?”

……

祁同伟不解的转过头,看着陈今朝,想要一个解释。

这般表情,比起那时——第一天晚上,去看望陈今朝时被举报的时候,还要震惊!

……

ber!

他有病吧!

……

我尼玛!

大哥!

亲爹啊!

……

这他妈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直接停车了?

……

不只是祁同伟万分紧张,身后人虽然没多问,但也全都进入了一级戒备。

随时准备立刻打开车门——

“顾顺,你去抢枪。”

“我拦着后面两个……”

……

祁同伟却一言不发。

就那么静静看着祁同伟。

他不信!

不相信自己的师父——

这特么带着自己一行人来缅北,是自投罗网送命的!

……

可祁同伟越是眼看着陈今朝,

陈今朝脸上的表情却淡然到了极点,

没有丝毫慌乱。

就好像——身后那些毒贩、那些枪口对准时,死神降临,和他无关!

……

车辆急停扬起的尘土还没有落定。

赵立春坐在办公室里。

里面的投影仪照射出九道九宫格视频画面。

信号链接投射视频的网络点,处在缅北一处隐秘的据点里——

赵立春看着镜头。

——有从赵啸声手下车上实时传回的镜头,有无人机在高空俯拍的画面,

还有几个固定摄像头架在沿途的树杈上,角度刁钻,覆盖了陈今朝必经之路的每一个死角。

……

赵立纯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紧锁的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死死的盯着屏幕。

他不理解陈今朝为什么要在距离出口不过五十米的地方停车,更不理解到现在依旧一动不动。

怕不是自知跑不了了,索性不跑了?还是说,他在等什么?

……

赵立春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他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

紧接着,他愣住了。

……

上一秒还空荡荡的小山坡上,扬起了漫天尘土,像平地卷起一场沙暴。

那尘土太浓太密,浓到遮天蔽日,密到连阳光都透不过。

赵立春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以为是自己的屏幕出了问题。

等他再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

……

那不是沙暴。

那是车。

密密麻麻的车。

从山坡后面冲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像出笼的猛兽。

……

那些车不是普通的越野车,底盘加高了好几寸,轮胎比普通的越野胎宽出一倍,车身焊着钢板,挡风玻璃上糊着防弹膜,

车顶上架着——机枪。

乌黑的、冰冷的、在烈日下反射着寒光的机枪。

一辆、十辆、百辆、数百辆,从那道小小的山坡后面涌出来,源源不断,像永远也数不完,像整座山坡都被掏空了,里面藏着一整支军队。

赵立春的嘴微微张开,手一松,茶杯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被屏幕里传来的呐喊声淹没了。

……

……

此时此刻。

在陈今朝的车辆停靠在出口不过五十米的地方,正前方位置——

只在刹那间!

一个山坡上,冲出数百辆改装后的越野车,那上一秒还空荡荡的小山坡,

下一秒直接在烈日照射之下,

猛地冲出,凭空而起!

……

就那么短短几秒!

乌泱泱一片——

带着迅雷之势——

带着毁天灭地之动静——

猛地落在地上!

……

轰隆!

轰隆!

轰隆!

一波接着一波的车辆落地砸地的巨响。

不断传出。

此刻赵啸声的手下七辆毒贩车,在这数百辆越野车对比下——

如同蝼蚁见到大树!

……

同时——

呐喊声不断传出。

“陈叔!陈叔回来了!陈叔!”

“陈叔!”

“陈叔!赶紧!你妈的跑快点!”

“林耀辉!先去保人!”

……

呐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不是“冲啊”“杀啊”那种战场上的嘶吼,是一个字,反反复复地吼着——

——叔!陈叔!陈叔回来了!陈叔!

声音粗犷、洪亮、带着浓重的虫南口音,从几百条嗓子里同时吼出来,汇成一股洪流,震得屏幕都在微微发颤。

那些声音里没有杀意,只有欢喜,像走丢的孩子终于看见爹娘,像漂在海上的船终于望见岸。

那是发自心底的、压都压不住的、狂喜到近乎癫狂的呐喊。

……

赵立春的手开始发抖了。

不是怕,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控制不住的、像过了电一样的颤抖。

他想起来了,想起那些被尘封的卷宗里记着的事。

——十年前塔寨制毒窝点被一锅端,主犯林家祠堂所有主犯被判死缓,塔寨村眼看就要从地图上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