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坤山彻底疯狂!今天,我要她们死!

……

群聊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

“坤山哥牛逼!”

“当年弄死我兄弟的那些缉毒警,终于遭报应了!”

“别墅区在哪儿?老子现在就带人去!”

“那些臭娘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坤山哥,挺你!京海这边,兄弟们全支持!”

“绿藤这边也支持!要人要枪,一句话!”

“给坤山打电话!快!告诉他,咱们都在!”

……

与此同时,东岭矿洞深处。

坤山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那是群聊,京海和绿藤的地下毒贩群。

平时这帮人各玩各的,谁都不服谁,可今天,他们全在给他刷屏。

“坤山哥牛逼!”

“挺你!”

“需要帮忙说话!”

坤山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几个蜷缩在地上的孩子,看着那个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的马尾辫少女。

他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像一头终于抓住猎物的野兽。

“小丫头,”他蹲下来,凑近张芊芊的脸,“听见了吗?整个京海、整个绿藤,现在都在挺我。你那个今朝爸爸,早就死透了。没人能来救你们。”

张芊芊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让坤山很不舒服的东西。

……

坤山皱了皱眉,傅国生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管他的!今晚之后,老子就发财了!

……

没有多想,坤山站起身,对着手下吩咐:

“看好了。天亮之前,把她们都运出去。”

“这群什么局长……也该到了。”

“以前这群缉毒警让老子走投无路,今天我要玩死他们!”

他转身,走向洞口,怀里还抓着几个炸药包,在附近矿区开始排线。

……

而京海和绿藤的地下世界,正像一锅煮沸的水,翻滚着,沸腾着,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

东岭矿区的夜,深得像一口倒扣的锅。

十几辆警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疾驰,车灯在山壁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像一把把利剑刺破浓稠的黑暗。

最前面那辆越野车里,

祁同伟握着对讲机,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报告!发现目标车辆!已经抵达东岭矿洞方向!”

对讲机里传来前哨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祁同伟的瞳孔微微收缩。

东岭矿洞。那片废弃了二十多年的矿区,地形复杂,矿洞纵横交错,易守难攻。如果让坤山带着孩子钻进那里——

“加速!”他对着司机吼道,“通知所有人,包围东岭矿区!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

坤山前脚将炸药的引线一点点拉进洞口,后脚——灯光闪烁。

……

远处,警笛声已经隐隐传来。

坤山看了一眼山路上那些越来越近的车灯,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来得好快啊……”他喃喃着,转身对守在洞口的一个手下说,“把门关上。”

那手下愣住了:“老大,关门的话,咱们自己怎么出来?”

坤山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出来?”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瘆人,“老子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出来。”

他拎着张芊芊,大步走进矿洞深处。

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

“砰——”

……

矿洞外,祁同伟的车第一个冲进来。

他跳下车,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脸色铁青。

“爆破组!”他吼道,“准备——”

“祁厅长!”

程度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拉住他:“不能炸!矿洞里面结构不稳,万一塌方,那些孩子……”

祁同伟的手攥成了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他盯着那扇铁门,眼睛里的血丝像要渗出血来。

……

身后,一辆接一辆的警车停下。全省十六个地市的公安局长,一个接一个从车上下来,站在那扇铁门前,站成一道沉默的墙。

没有人说话。

只有山风呼啸,吹得那些肩章上的银光冷冷地闪烁。

……

矿洞里,坤山把孩子们推进一个宽敞的矿室。

这里原本是矿工们休息的地方,有几张破旧的桌椅,角落里堆着一些腐烂的木头。几盏柴油灯挂在岩壁上,投下昏黄摇曳的光。

他把张芊芊按在墙上,凑近她的脸:

“听见了吗?外面那些人,来救你们的。”

张芊芊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

坤山笑了。

他松开她,转过身,对着那几个手下说:

“把她们看好。我去会会那些警察。”

他走到矿洞深处的一个通风口,那里正对着外面的矿场。透过锈蚀的铁栅栏,他能看见外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警车,那些穿着警服的人,那些一闪一闪的红蓝警灯。

……

他深吸一口气,把嘴凑到铁栅栏上,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外——面——的——人——听——着——”

那声音在矿洞里回荡,又从通风口传出去,在空旷的矿场上炸开。

祁同伟抬起头,看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坤山!”他吼道,“放了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通风口里传来一阵疯狂的大笑。

“冲你来?你算什么东西?”

……

那声音歇斯底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祁同伟,我知道你!省公安厅厅长,陈今朝的徒弟!你以为你来了就能把人带走?做梦!”

祁同伟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

“你想怎么样?”

……

通风口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们这些警察,好好听一个故事。”

矿场上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通风口。

“我父亲,”那声音缓缓响起,“十五年前,被你们缉毒警打死的。一枪,毙命。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我弟弟,那年才十岁,亲眼看着父亲倒下去。从那以后,他就没站起来过——吓的,懂吗?他现在三十多了,还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像个废物!”

“我老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天天念叨着让我给父亲报仇。可我怎么报?那些杀我父亲的缉毒警,死的死,散的散,我他妈找谁报仇去?!”

那声音越来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