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是刚赶到这里,因为他们身上还冒着细汗。
接着其中一名暗哨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双手递到姚贾面前。
“掌事,昨日的事情,全部查清了。”
姚贾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在看完上面记录的东西后,他惊讶的抬头看着面前的暗哨。
“你确定?”
暗哨重重点头。
“回掌事,在下邳的二人已经证实,那个在下邳会见张良的中年人名项缠,字伯。”
“乃是项燕之子,项梁之弟。”
听闻,姚贾的手放在面前的水碗上轻轻敲着碗沿。
项伯......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若是他没记错,就在十几年前,此人在秦地当街杀人,所以被秦廷追杀。
但此人后来不知所踪,追捕令也随着六国平定而不了了之。
如今竟然以一个马驵的身份藏在下邳......
怪不得张良千里迢迢不去下相,反而先来下邳。
所以他要找的不是项梁,是项梁身边最近的那条线。
“掌事,还有一事。”
那暗哨继续说。
姚贾回过神来,抬眼望向他。
“说。”
“顺着项伯的身份线索,属下连夜去下相探了一趟。”
“下相的项氏老宅还在,里面住着的人不少。”
暗哨顿了一下。
“但全都是老弱病残,连个能提刀的壮年都没有。”
姚贾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项氏的核心人全不在下相?”
“对。”暗哨的语气十分肯定,“属下昨夜甚至还翻进那祖宅探查,里面一位青壮都没有。”
“现在留在下相的那些人,就是留下来给外面看的幌子。”
“至于项梁、项籍还有项氏那些门客旧部,下相压根找不到一个。”
“具体搬到哪了?”
“这个......属下暂时还未查到。”
姚贾从案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张良去见的是项伯。
项伯是项梁的亲弟弟。
项氏核心不在下相,说明项梁早就做了防备。
能把整个家族的有生力量悄无声息地转移走,不是一两年能办到的事。
这说明项梁从很早以前就在布局......
姚贾转过身来看着暗哨。
“你做得不错。”
暗哨微微躬身。
“最近不要去下相了。”
“虽然项氏的核心不在那里,但你们出现的次数多了,也容易打草惊蛇。”
暗哨点头。
“继续盯着下邳的张良,但换人。”
姚贾走回案后坐下。
“之前盯着的那两个撤下来,换新面孔上去。”
暗哨接着问。
“掌事,这些消息要不要即刻传回咸阳?”
姚贾想了一下。
“传。”
他从怀里掏出竹筒和纸,提笔蘸墨开始写。
张良于下邳会见项伯,项伯乃项燕之子项梁胞弟,化名马驵藏于下邳。
项氏核心已不在下相,具体去向不明。
张良疑借项伯引见项梁,图谋串联。
写完之后,姚贾将纸条吹干折好塞入竹筒密封,递给暗哨。
“走暗驿,五日内务必送至咸阳。”
(卡文啊啊啊,007号要来了,还没想好人设和具体的事情,脑容量不够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