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到卧室跟黎朝商量起想再买一层楼的事情。
“我们家你做主,你想买就买。”黎朝笑得谦虚极了。
“我问问高诚那边,还有没有合适的库房,搞个备用库房放着。”
“不然要的时候又没有,现在业务做大了,总得未雨绸缪。”
江夏眼光很长远。
按照现在古月的业务增长速度,普华的库房,很快就会捉襟见肘。
想到库房,江夏突然又想起了张伟。
“犁师兄,李晴的那个老相好去普华库房上班了。”
“我看他样子,跟之前明显不同了……”
江夏一向觉得自己的直觉还是很准,张伟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不同了?浪子回头了?”
黎朝收拾着卧室里的东西,温情而恬静。
“就是浪子回头的感觉,之前我见过几次,这次突然见到,差别还是很大。”
“如果真的浪子回头了,也希望别像牧恒中一样,三分钟热度。”
江夏并不是看不起别人痛改前非,但是像牧恒中那种,她是真看不上。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像颗圆圆白白又粉润的珍珠,仿佛天生自带柔光。
头发被她用发绳儿随意地盘了起来,耳边垂下的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黎朝一直盯着她不转眼。
“犁师兄,你这眼神,像以前农村拿着苞谷粑的小孩,盯着别人烤鸭的既视感。”
“口水都要掉你手上的苞谷粑上面了。”
江夏的比喻非常生动有趣,好巧不巧,黎朝以前还真吃过苞谷粑。
他听完霎时就笑得有些不可开交。
“我记得我小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我们家里真的要吃苞谷粑。”
江夏的话瞬间唤醒了黎朝幼时在黎家坳的记忆,他眼中的神色而后又多了几分哀愁。
“你想吃苞谷粑了吗?”
江夏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儿,黎朝点了点头。
“我妈以前做的苞谷粑很好吃。”黎朝的语气夹杂了几分怀念和哀思。
“我奶奶也会做,明天咱们做点儿来吃~”
江夏语气俏皮,坐在旁边用指甲刀磨指甲,把指甲修得圆圆粉粉的。
“我看看你的指尖……”
江夏拉过黎朝的手,看他的指尖和指关节,也带着微微的粉色。
“果然是荷尔蒙分泌量大的人,指尖都是粉的,指关节也是……”
江夏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男人科普,不过在黎朝身上得到了证实。
黎朝怀里抱着江夏这颗莹润的珍珠,多巴胺混杂着TNT,简直要炸了。
江夏第二天去菜市场,转悠了好久才找到一家专门卖老品种的黄苞谷。
这种老品种的黄苞谷拿来做苞谷粑才是绝绝子。
江夏直接搞了两大袋子。
回去之后江家老两口过来帮忙,老太太是个做苞谷粑的好手。
江夏按老太太要求,把黄苞谷的头尾都剁了,苞谷内壳的部分留着,其他的扒掉扔了。
三人合力把所有玉米籽都扒下来,做这种苞谷粑要选老一些的玉米。
江夏又将洗过的玉米籽放进破壁机,加点水打成比较干的苞谷浆。
老太太放糖和酵母的比例,拌匀之后再发酵一个小时。
等发酵的时间,江夏又把之前留下的苞谷软壳洗了。
软壳用来包苞谷粑,跟生蚝自带烤盘一个道理。
一个个金黄的苞谷粑上锅,江夏跟老两口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