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珠帘外的人低声道。
眠秋冬整理了下自己的长发,特意盖住了脸颊处发硬的皮肤。
“行,那明天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进行。”
那人又追问道:“答应给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眠秋冬冷哼了一声,卷起眼帘,满脸杀气。
“先把事儿办好了,再来跟我提条件。”
那人捏紧了拳头,无奈地咽了口气,刚准备转身离开,眠秋冬再次开口了。
“你应该知道的,你没有退路了!”
那人顿了一下,很快消失在了珠帘外。
顷刻间,整个茶室就剩下眠秋冬一人。
炉子上的茶壶噗噗地吞吐着滚烫的开水。
眠秋冬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提起茶壶。
然后,高高的。
滚烫的开水从天而降,一滴不剩地全都浇灌在那只茶宠上。
原本瓷白色的茶宠在高温的浇灌下,瞬间变地通红。
就像从火山口流出来的岩浆一般。
啪!
茶壶瞬间被摔地粉碎。
白色的瓷片掉落在干净敦厚的原木地板上,像个不安稳的小钢镚儿似的,原地打转。
“林阳,要么你这辈子被我驱使,要么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夜。
特别静,特别黑,又特别的漫长。
第二天早上,林阳醒过来的时候,卫兰已经梳洗打扮好坐在了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兰姐,怎么了?”看到卫兰身上的白色套裙,林阳脸色一凝,“是不是三合帮那边来人了?”
“妈了个巴子,昨天晚上老子就应该一刀宰了眠秋冬那个小骚货。”
“嘘,别生气!”卫兰把一根手指竖在了林阳的面前,“三合帮那边的确是来人,眠秋冬叫我们过去谈判。”
“兰姐,你放心。”林阳坐了下来,“我们有筹码,那小骚货不敢为难我们。”
卫兰摇了摇头,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斗志昂扬。
“林阳弟弟,我想好了,广海的盘口,我不打算要了!”
“什么?”林阳大为不解道,“兰姐,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啊?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
卫兰抱着双臂站了起来,看着窗外早晨的阳光道,“林阳弟弟,或许在外人看来,我是个无所不能,野心勃勃的女强人。”
“但事实上,出击广海,并非我所愿,事实证明,我的确也没有这个能力。”
“兰姐……”林阳看了卫兰一眼,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潮海帮不是三合帮的对手。”卫兰长舒了口气,“盘口不要了,若是他们想要赔偿,我照单全收。”
“她不敢。”林阳下了床,从背后紧紧抱住卫兰,“兰姐,昨天我对那小骚货的脸动了手脚,她若是敢狮子大开口,我让她这辈子都没办法见人。”